消了气的皇后想起了那个依旧跪在地上谏言的宫婢,只凉凉的给了一个眼神,声音依旧是那般高高在上:“起来罢。”
宫婢那受伤的小腿早就疼的没了知觉,她谢了恩,然后慢悠悠的爬起来,左边小腿上被血浸湿一片,那碎片上也带着不少鲜红的血液。
皇后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觉得麻烦,只是一瞬间又隐藏过去:“下去好好歇着罢,这几天不用你伺候了。”
皇后冰冷的声音想起,只是并没有为难她,让那宫婢下去休息,另外又赐了些金叶子与止血的膏药。
于是这一间事便像没有发生过一般,安安静静,毫无尊严的翻过篇去。
于是没过几日,皇后便奏请皇帝,开了个宴,只说是玉舒公主与镇南王此一行确实辛苦,在平西王造反一事上又出力颇多,故而想多加犒劳。
皇帝本也有此意,只是见皇后能有如此主张,心中对她的印象多有改善,便也同意叫她去办。
那宫中的帖子下来的时候,陶舒晚正跟世子妃在府上下棋,那澄黄的帖子搁在她跟前,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好好儿的,这皇后请我进宫做什么,真叫人觉得气闷。”陶舒晚睨了那帖子一眼,就连原本下棋的心思都被搅乱了几分。
世子妃闻声笑了笑,同她道:“这事儿我倒是听世子提过一嘴,说是皇后去陛下跟前儿主动请缨,说是要给你们开洗尘宴呢。”
陶舒晚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这她回来没有俩月也有月余了,这时候开什么洗尘宴,不用想也是有阴谋在里头。
她心里虽这么想,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将面前的棋子一拨,颇有些烦躁的开口道:“不下了,不下了,天这么热,一点儿心情都没了!”
世子妃只是温柔的笑了笑,也没拆穿她是因为宴会的事心烦,只是陪着她略坐了一会儿,便回了府。
晚上秦邺回来,陶舒晚将手里的烫手山芋递给他,撅着个嘴,那一脸不悦的表情叫秦邺又好笑又无奈。
“不去行不行啊……”陶舒晚实在不想面对皇后背地里那些勾心斗角,因为这事,她心情无比的低落。
秦邺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这宴会虽然表面是皇后所办,但皇上亦会参加,你若不去,恐会被拿住把柄……”
陶舒晚一张脸难看的跟那被霜打的茄子一般,也不跟秦邺再多说什么,径直躺下就寝去了。
第二日依旧早早起身,如月进来为其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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