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高兴的笑了笑,回道:“我爹爹于他有用,故而三顾茅庐,上门求娶。”
她这话说的坦荡,到叫揣着心思的陶舒晚怔愣了片刻。
只是这陶舒晚跟三皇子妃还没从她的话里回过神来,便见她又低声道:“我当时方及笄,一心只知读书,未曾有辨别真心与否的能力,只是见了他一个,便以为天下男子皆如此,又想着女儿家生来便身不由己,若于家父仕途有利,嫁过去,夫妻相敬如宾过一辈子,也未为不可……”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大皇子费尽心机求娶,见她性子淡漠又一心只喜读书,寻花问柳也好,同人打架也好,见她总是日日用书上的道理来说教,渐渐的,越发厌弃起她来。
说到这里,听者不免唏嘘,这般骄傲满是才华的人,竟然也会因嫁错了人而落得这般孤寂下场。
三人未等多说,只见太监一声长音,皇帝面带一丝笑意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闲话自然也不能再说,各自回了各自的位置上,安静规矩的等待着开宴。
“今日虽说是洗尘宴,但实则是大家许久未曾聚过,借着此次机会,在一块玩笑玩笑,大家也不必拘束,有什么好玩的尽管说出来就是,咱们一块跟着乐呵乐呵……”
皇帝讲了讲开头语,又一齐跟大家喝了一杯酒,这宴席才算真正开始。
期间小曲儿与助兴舞蹈皆不必多说,加上皇后也是诚心举办,没有什么你来我往的暗箭与心机,这宴席也算舒心。
只一点,大皇子从头到尾那脸就过分的臭,但皇后自是叮嘱过,他心中有怨,又发泄不出来,只能闷头喝酒。不过一会儿,便已经有了醉意。
醉醺醺的,心中憋着的那口气越发没处舒展,又想起平西王造反一事,他没捞着什么好处也就罢了,却因为跟他走的近而偏偏被牵连跟着倒霉。
反观陶舒晚这群人,因着平叛有功,不仅头衔地位都回来了,他还要跟着赔笑脸,真是想想都觉得不甘心。
“别喝了,再这么喝下去会误事的……”大皇子妃见他已经只有三分清醒,怕他再喝下去惹出旁的事来,只得好言相劝。
大皇子心中本就郁闷,转过头来见自家女人亦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本皇子高兴,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阻我?”
大皇子妃脸色一变,那双柔弱的双眸中陡然涌出一丝冷意来。但她心中又知道大皇子喝醉酒是个什么德行,故而只隐忍着,未曾发作。
一旁的大皇子仰头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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