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自锁定了陶舒晚的那一刻,就没有放下来过。
直到他确认了她无事,才伸出手,攥住她皓白的腕子,将人扯进了怀里,带着些眷恋与庆幸,轻轻的抱着。
“到底怎么了,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陶舒晚十分乖巧的任由她抱着,外头那仅剩的点点昏暗的阳光从窗户中透进来,将两人缠绵的身影投在地上,映出又晕又模糊的一片来。
秦邺消瘦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低声道:“是你要同我交代什么事罢。”
他语气淡淡,但是陶舒晚却能听出一丝生气的情绪在里面。
不过思索两秒。陶舒晚就已经知道秦邺是在为着什么生气。
“不过是一件小事,我已经处理好了……”她笑了笑,轻声说着,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撒娇,“再说你整日里那么忙,我也不想因为这一点事惹得你大惊小怪的。”
“你差一点就要中毒了,这也算小事?!”秦邺被陶舒晚的话气笑了。
他放开她,然后伸出指骨分明的手,半轻不重的捏住陶舒晚的下巴:“你这么不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你叫我怎么放心将你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嗯?”
秦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尤其是最后的尾音,好听的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以至于秦邺的警告陶舒晚一点也没有听清楚,只犯花痴去了。
直到下巴感觉到痛意,陶舒晚才回过神来,吃痛的皱了皱眉:“好痛……”
“痛一点挺好的,这样你就长记性了!”秦邺说完又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才松手放开他,去屋里喝一杯松气茶。
陶舒晚捂着脑门冲着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又跟着往屋里去。
一边走一边还不忘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一件事的,你不是操练你手底下的兵去了吗?”
秦邺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方道:“下午进宫了一趟,正巧看见自家的马车被拦在宫外,我就上前去问了几句,”
“然后呢?”陶舒晚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十分的好奇。
因为她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只见秦邺道:“我听手底下的人简单说了这事,便将我入宫的腰牌递给了他,又另外派了两个人将那个吃里扒外的丫头亲自送到了皇后的府上。”
然后皇后那脸色就十分难看了,说什么都不要。从前她是暗地里动手脚,如果她接纳了这个宫女,那不就是她间接的承认了是她指使人给玉舒公主下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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