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片刻,又道:“这件事本与我没有关系,但看着文小姐慢慢变得沉默寡言,然后日渐缠绵病榻,实在是心中不忍,所以有个大胆的提议,想说给文大人与文夫人听。”
“公主但说无妨……”经历了这一事,文大人早就已经信任了陶舒晚,并且懂得了她的人品,所以在她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才会虚心听从。
陶舒晚道:“不瞒文大人,文小姐这番病症比一般的感冒等症状不同,所谓心病是最难医治的,这京中有她太多的痛苦回忆,她又没有什么开解之人,时间一长,只怕会越来越严重……”
“这,这可怎么是好啊……”文夫人一听,眼泪止不住的流,“我的心肝肉啊,叫为娘怎么办才好啊……”
文大人听后也是唉声叹气的,鬓边的白发也在这段日子迅速猛长,一时间老态尽显……
陶舒晚趁此,便又继续道:“我有个法子,不知文大人与文夫人可愿细听一二?”
“公主请说……”
于是陶舒晚便道:“不妨将文小姐先送出去将养一段时日,换个环境,没了京城这些纷纷扰扰,她的病也能好的快一些,加之我身边的如月医术了得,每隔一段时日,我会让她配一些药,给文小姐送去,一来二去的,自然也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这……没有家人照看,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啊……”文夫人爱女心切,一听要将女儿送到别院将养,心中多有不舍。
“夫人也不必忧心,方才我去探望文小姐,见她在房中关着,就像那笼中之鸟一样,已经陷入困局,若一直放任不管,只怕会成死局……”
她又道:“况且我方才问她,她也有想出去走一走的意思,不妨二位就放手,叫她自己出去闯一闯,逛一逛,心境或许又会不一样……”
陶舒晚说了这么多,文大人突然间陷入回忆之中,他记得他的乖女儿因受家族的熏陶,最是喜爱读书,但初时,她并不爱读什么传统的四书五经,而是对那些地理文献等特别感兴趣。
那时他还曾抱着她,放在自己的膝头,调侃说她以后会留下他这个老骨头,去外头自己闯荡。
而今看来,一切早就冥冥之中有了定数,反倒是他们这些当父母的,连累了她……
“若让她自由自在的,更容易能忘记这些痛苦,那么,我们做父母的愿意放她自由……”文大人沉思了半响,终于开口放了话。
反倒是文夫人听后哭的越发凶了:“老爷,难道你真的忍心絮儿自己一个人呆在外面,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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