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就虚弱,情绪又猛然间这般激动,自然又免不了一阵咳与休整。
陶舒晚心中终是动了恻隐之心,住下了脚步,安静的盯着她。
肖雅儿倒是生怕她离开一般,紧紧攥着手中的衣摆,一边咳,一边哑着嗓子道:“奴不敢求得公主的原谅,就只是想在自己临死之前,将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公主,也好,稍微,清洗自己的罪孽……”
她神色认真,面带诚恳,还生怕陶舒晚不悦,在见到她停下脚步的时候,又松开了自己的手,尽力抚平她裙摆下因自己过于用力而捏出来的褶皱。
“先起来罢。”俄顷,陶舒晚终是于心不忍,微微叹了一口气,同肖雅儿一齐,坐在了亭中,听她慢慢叙述。
“之前,我曾一直坚信不疑的相信他说的话,可知道在馥香国与公主分别,我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多么可笑的错误……”
原来自从肖雅儿同陶舒晚分别之后,她心中虽然已经知道无影没有死,甚至陶舒晚还用尽全力将人救了回来。
她心中虽有愧疚,奈何也只能埋藏在心中。
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出现了问题。无影为此帮她寻遍大夫,却依旧无法根治。
直到馥香国皇室开始大规模爆发那病毒,她才知道,自己的身体之内,或许早就被下了病毒……
如今那个神秘人不知所踪,她没有抑制病毒的解药,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变坏。
但人之将死,之前的事情便会格外叫人在意,那些开心的,遗憾的,还有做错的事情都会被无限放大。
所以,她此番来,不过是来弥补自己的遗憾,好能安心的闭上眼睛……
“这些日子,自我发觉受骗,便一直在调查那个神秘人,最终叫我发现了些许线索……”
她微微给了自己一点喘息的时间,而后同陶舒晚道:“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奴已经调查到,他其实是巫医安插在中原的奸细……”
“他在各地寻找那些无亲眷,易控制的人,收养并训练,想要以此帮巫医达成某种计划……”
肖雅儿把自己知道的,有关于神秘人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甚至把这些年来的各种能想到的细节都一一说了个清楚。
那些其中的蹊跷之处。她一点没有落下,像是在交代临终遗言一般,这样的气氛,加上外头那阴沉的天气,叫陶舒晚微微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处在安静边缘的陶舒晚终于启唇:“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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