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便已经大雨倾盆。
肖雅儿瘫坐在亭子中,手心里紧紧握住陶舒晚留下来的药,泣不成声……
另一边,林子煦修长的手中握着一把油纸伞,正十分稳健的给从竹园出来的陶舒晚打着。
二人听着偌大的雨声,安静的从原路返回。大门处,车夫正带着蓑衣蓑帽安静的等在雨中。
“公主为何就为肖雅儿留下药……”林子煦清楚的知道,如果现在不问出口,他很有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问出口。
冰凉的雨打在伞面上,又迸溅在林子煦的脸上,可他却似未曾察觉一般,并未用手拂去,只是任由他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又滴到衣襟里。
陶舒晚迈出玉芙园的门,而后顿住了脚,她站在屋檐下,看着整个京城被一片大雨淋湿,就连她有些剔透的瞳眸都带了一些湿润。
“不过给她,还有我自己各自一个机会……”
毕竟恨人太累了,她不想将什么无关紧要的人记在心里,人生有意义的事情太多了,她只想珍惜和在乎自己最想在乎的人……
言罢,她勾了勾唇,不像方才那般的冰冷疏离,反倒是多了一些释怀。而后,她上了马车,回了公主府。
回到府中时,秦邺早就打着伞在外头迎接。雨幕中他一身黑衣,抿着唇,黑润的眼睛望着陶舒晚,越发衬得气质若冰。
车夫打着伞,将陶舒晚给迎了出来,雨仍旧下着,只是比方才略小了一点。
虽是这样,在她小心伸出脚的时候,那微凉的雨还是打在了她的脚上。那湿润的不适感叫她皱了皱眉头,又将脚缩了回去。
可是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她又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于是她准备一咬牙便冲进府里去,反正回去都是要换衣裳的……
陶舒晚这样想着,便也这般照做了,只是她的鞋尖儿还未曾落地,只见有一双黑色的靴子踏着积水而来。
她抬眼间,只见秦邺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便已经穿过她的膝窝,将她抱了起来。
“呀!”陶舒晚吓了一跳。脸上带着又羞又怒的神情:“还有人看着呢!”
秦邺唇角勾了勾,只是突然将手中的伞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单手抱改成了公主抱:“打好了,可别湿了衣裳。”
然后他便就这么抱着陶舒晚进了府。
芳华阁里,如月早就给二人准备好了衣裳,二人梳洗过后,便坐在檐下,安静的听着雨声。
矮桌上,如月给二人用小火炉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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