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暗暗将自己的揣摩压在心中,缓步来到殿中,朝皇帝请了个安。
皇帝此时正坐在背靠窗户的榻上,桌子上的茶是新上的,正氤氲的冒着热气。
“起来罢。”皇帝声音一如往常,让人猜不透里面的喜怒,“这么晚了,你还进宫来做甚么?”
陶舒晚微微直起身子,用余光扫了皇帝一眼,而后笑了笑,有些故作轻松道:“臣女多日未曾进宫,今日来瞧瞧陛下……”
“哦?是吗?”皇帝勾着唇,笑的让人云里雾里。他端起矮几上的茶,用盖子撇了撇浮沫,十分优雅的吹了吹,无声的抿了一口。
一口热茶进肚,让原本带着余气的皇帝又冷静消散了不少。
他将茶盏放回桌子上,然后看了一眼陶舒晚,无奈的笑了两声:“行了,你来做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
陶舒晚听到皇帝的话,勉强的笑了笑:“那臣女没有猜错的话,陛下也应当刚为着这事发过脾气吧……”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皇帝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道:“馥香国那边的战况朕也是刚刚知道不久……”
他说完,便将身旁那封被一串手把件压住的信递给了陶舒晚,又继续道:“这馥香国的人果然心狠毒辣,真没想到,还能留有这一手。”
陶舒晚迫不及待的打开信,上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却让陶舒晚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死士……”
“对。”皇帝回应道。“在秦邺与镇南王攻打松木关的时候,即将取得胜利之前,突然在那里出现了大量的死士,而且这些死士与咱们所见到普通死士还有所不同……”
“他们是被喂过药的,是吗?”陶舒晚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抹复杂神色,在试图得到皇帝的回应。
而在皇帝无声的点头下,陶舒晚的心越发的担忧起来……
若是她没有分析错的话,馥香国女皇为了保住她的皇室与国土,应当是用了巫医遗留下来的药,将最后的这一批人都变成了暂时的药人。
这些药人与巫医的药人又有所不同,这遗留下来的药物虽有一定的让人激发体内潜能的作用,但副作用相当的大,且又没有解药,不管这一场仗胜利与否,这些人都会十分痛苦的死去。
“这些士兵可都是她的子民,没想到馥香国女皇竟然会利用他们到此……”陶舒晚微微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几分不忍与同情。
待回过神来,她又十分焦急的想要知道秦邺与陶子城遇到这些以一敌十的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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