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晚与秦邺倒也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温和回应道:“这样就挺好,我们赶了许久的路,正好也可早些休息,你若有事就且去,不用太在意我们……”
周睿渊又连谢过三四遍,才带着歉意离开。
几人分别在各自的房间吃过晚膳,带有浓重西藏风格的膳食让陶舒晚等人还有些不太适应。
但周睿渊竟然也舍得下血本,听说西藏这个地方绿色蔬菜是奢侈品,许是为了迎合陶舒晚等中原人的口味,晚膳难得有些清淡的绿叶蔬菜。
这里的天空很低,星星很亮,好像一伸手就能够到,而人在这种地方,好像心灵都会被洗涤一般。
晚间,陶舒晚沐浴过后,坐在桌边,一边安静的擦着头发,一边思考白日里的事情。
而后只听一声门响,秦邺外面裹着一件厚重的大毛衣裳,里面穿着一件丝绸长衫,湿着头发迈了进来。
夜晚的西藏格外的冷,秦邺进来的时候带着外面的冷气,激的陶舒晚不由打了个冷战。
见秦邺不管不顾就这样进了屋,原本和善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扯过架子上搭的一条毛巾,半粗鲁的扣在秦邺的头上,为他擦拭已经冷掉的头发。
“也不多穿一点,这湿着头吹冷风,以后染了头疾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但动作却渐渐温柔起来。
秦邺抿着唇,默不作声的看着踮起脚尖替他认真擦拭头发的陶舒晚。
屋内烛光昏黄,映在陶舒晚的脸上,让她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染上一丝温柔。
他漆黑的眸中染上一丝笑意,然后趁着陶舒晚不注意的时候,伸出手揽过她的芊芊细腰,将人带进了怀里。
陶舒晚踮着脚尖没有着力点,被秦邺的力气一带,整个人扑在他的身上,眼睛碰在他消瘦的下巴上,冒着青茬的胡须刺的她有些痒痒的。
“做甚么!别闹!”陶舒晚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想以此借力起身。下一秒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却搂的更紧了,直到她能感觉到秦邺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秦邺笑着,那双含情的双眸因为笑意而半眯着,他微微颔首,软长的睫毛向下微垂着,润泽的瞳孔里氤氲着深情。
陶舒晚被盯得渐渐红了耳尖,似乎不想让秦邺看到她这般窘迫的模样,所以她眼中含羞带怒:“快放手!”
秦邺难得没有听她的话,只是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陶舒晚直视他的眼睛,而后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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