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陶舒晚再次控制他,便已经表明了,她并不惧自己所说的这个秘密,所以,他的命,似乎也就没有刚才那般值钱了……
“不好意思,我还真就不怕你说的这些。”陶舒晚淡淡的笑着,清浅的眸中似有璀璨的光芒。
这就要多亏她一直坚持的经济独立了。这个时候的她有钱又有颜,又怎么会恐慌巫医所说的那些呢……
她见巫医面上仍然带有不解,便十分大方的解释道:“你说我爱的人会抛弃我,其实正恰恰相反。”她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正目光慵懒的秦邺,笑道:“是我先跟秦邺认识的,所以,从一开始跟他相爱的便只有我,所以,不存在你说的欺骗,或是抛弃……”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继续道:“而至于我爹爹镇南王,从一开始,或许他就已经知道我,不是‘我’了,只是我们两人之间并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但是陶舒晚如今仍然能依稀记得有一天,陶子城曾醉酒跟她说过的话,他说,乖宝,你就是你,不管什么人怎么定义你,怎么诋毁你,你永远都是我的乖宝!
想到这里陶舒晚便觉得一阵心酸。她眨了眨眼睛,将那些情绪给努力的忍了下去,而后继续同巫医道:“至于你说的中原也好,朝廷也好……”
她冷哼一声,有些不屑的道:“不论从哪一方面考虑,以我在朝廷的能力与贡献,皇帝永远不会放弃我这块大肥肉的……”
说到这里,也不是她自夸,光是她给皇帝提出的那些票号与银行,就让皇帝狠狠的赚了一笔,不说那些明面上入账国库的银子,就是皇帝暗地里的那些私库,恐怕也填补了不少。
“所以啊,从一开始,你的那些蛊惑也好,威胁也好,根本就是不成立的,懂吗?”
陶舒晚同巫医掰扯的时候,秦邺已经带领着人将羌无部落的队伍收拾的七七八八。而后秦邺上来,亲自帮着陶舒晚将巫医给绑了起来。
陶舒晚站在原地,默默的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有些心不在焉的道:“怎么还用那么麻烦,不如就在这里,就地解决了就是……”
秦邺将绳索的最后一个结打死,才颇为无奈的看了陶舒晚一眼,“这长生宫对藏民们十分重要,毕竟是佛家重地,又岂能这般不尊不重……”
秦邺倒也是好心,只是没想到,他的这一番话倒是成了巫医嚣张的资本。
他人虽然没被绑住手脚,但眼神却依旧不像是陷入落落魄的模样。
只见他勾唇看着陶舒晚一笑,而后用十分喑哑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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