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巫医的脖子。
浓稠的,猩红中又带着些许淡淡青色的鲜血顺着巫医博颈上的伤口涌了出来。
雪狼王似是仍没有消气一般,将人扛起来不过一甩头,便丢在了地上,气的鼻孔里直穿着粗气。
巫医用尽全身力气,一只手捂住自己流血的伤口,可那鲜血却顺着他的指缝,源源不断的往外流,不过片刻,便有了一滩。
陶舒晚与秦邺赶紧过去查看。陶子城惦念的是他的狼兄,三步并作两步,便跑向雪狼王,嘴里还一边焦急的念叨着:“伤着哪了,快给我看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雪狼王一开始还有些傲娇,但经过陶子城的闻言哄着,才别过头去,伸出自己的左爪,让陶子城查看自己的伤口。
陶子城有些无奈的捧着它的左爪,查看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巫医给雪狼王留下的伤口。一时有些纳闷:“不对啊,这也没有伤口啊,狼兄你是不是记错了……”
雪狼王听到陶子城这话,像是极度不悦一般,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而后在陶子城的一脸懵逼下,亮出了自己那尖锐的,闪着寒光的爪子……
五只利爪,完好无损……
等等……
也不是完好无损,这不有一个指甲断了嘛……
陶子城幡然醒悟:……
“狼兄,就是断了一个指甲而已,你就这么大脾气,本王还以为你受伤流血了呢……”
陶子城的话音未落,雪狼王便已经抽出了自己的爪子,挺起胸膛大摇大摆的离陶子城远了好一段距离。那意思明显就是不认同陶子城所说的话。
陶子城无奈,连忙没皮没脸的凑上去哄:“好,好,好,狼兄你身上的每一根狼毛,每一个指甲都是无与伦比,别人根本比不了,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啊……”
陶舒晚十分无奈的笑了笑,感叹自己的父亲终于是碰上了耍无赖的对手。
感叹过后,她才想起来去查看躺在地上,身下已经流了不少血的巫医。
此时的巫医已经失血过多,身体的体温正在一点点的下降,可是他的脸上却带着满满的不甘的神情。目光恍惚间,他看到陶舒晚站在他跟前,那种强烈的求生意志充斥了他的脑海。
“嗬…… 嗬……救……”气管已经被雪狼王咬的残破,巫医每喘一口气,每说一句话,都是艰难,且偶尔会有血从他的口中涌上来。
可是陶舒晚的表情却依旧清冷,没有任何的情绪,也没有任何的举动,就那么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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