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邺,尔曼脸色变得及其苍白,只是一双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尔曼被抓了起来,这仪式也终于顺利的完成,回道宫中之后,女皇的手谕也传了下来,藤音被正式封为下一位继承人,自此以后,藤音肩上的胆子似乎变得更重了些。
月色朦朦,王宫之中灯火璀璨,今夜王宫之中应有宫宴,除了四公主假成亲的喜事以外,更重要的,还是她成为继承人后的这一番正事。
但是藤音却并没有参与这份热闹,仪式结束之后,她亲自去了凤仪宫,同她的母皇解释了今日这一场盛大的闹剧。
那繁华的宫殿之中,那昏黄在黄色的纱幔映衬下,显得这个大殿中少了一丝冰冷,多了一丝暖意。
彼时藤音正跪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身上的红妆未褪,精致妩媚的妆容下,仍能看出一丝少女的模样。
“母皇,事情就是这样,今日所发生的的一切,皆是是事出有因,如今圣物已经寻回,还请母皇将一切的罪责都归在儿臣的身上,放过那些无辜的人。”
藤音的额头贴在冰冷的石面上,激得她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她跪着的正前方,黄色的帷幔后头,能看到一抹隐隐绰绰的身影。那凝香国的女皇正斜倚在软塌上,用手支着头,安静的假寐。
大殿里安静的很,偶尔能闻到那萦绕鼻间,熟悉的,属于女皇衣带间那冷冽的,叫人紧张的香气。
她的母皇自小严厉,所以藤音每次来见她的母皇都好像是带着艰巨的任务而来,与外头那个聪明的有些痞坏的自己截然相反。
良久,藤音听到帘幔后头很深的呼吸声,然后那一直假寐的的女皇终于开口,“身为继承人,做事有所欠缺,丢了皇家的颜面,更令圣物差点丢失,虽后有补救,但仍要有所惩罚……”
女皇顿了顿,而后突然睁开眼睛,眸中一闪而过的,是作为母亲那对孩子的一丝无奈与纵容:“事情结束后,禁足三日,以示警醒。”
藤音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懈:“是……”
她浑浑噩噩的出了凤仪宫,迎面吹来的冷风凉了她方才出的一身冷汗。这个时候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生在皇家,其实没有真正的母慈子孝,就算有心向往那中亲情,也被中间的各种猜忌所累。
藤音有些伤感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去寻陶舒晚等人。
阴暗潮湿的天牢之中,大公主尔曼正蜷缩在角落之中。她虽然沉默着,但是那双极为明亮的眼眸中却仍旧未曾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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