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他垂眸看了尔曼一眼,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你逃出天牢之后,我们第一时间便派人大面积搜索,这整个都城的人口虽然密集,但是基本都是可查得到祖宗十八代的清白家底,若是随便多出来一个人,我们不可能查不到,可你却偏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如今出现的,也十分蹊跷,若说没人帮你,你觉得,我们信吗?”
藤阳的话让尔曼有那么一瞬间眼神闪烁,但她隐藏的很好,又一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她冷笑一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些许讥讽:“信与不信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如今馥香国尽数被灭,你们却唯独留下我一个,难不成,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为何?”
藤阳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神情变化,目光沉了沉。但同时又因为她说的话有那么片刻的沉默。
但下一秒,藤音便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中冷的吓人:“是吗?既然你不怕,本公主有一百多种折磨你的方式,最多不过是给你留一口气,让你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藤音突然想起什么,于是便见她原本冷凝的脸上故意做出一种夸大的惊讶神情,她弯腰,脸上那讥诮的表情十分显眼,“呀,本公主倒是忘了,尔曼公主与本公主一样,都去过圣地,也有那一身特殊的血液,所以,不论怎么折磨,好像都能使心脉不衰呢……”
她说完,还十分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随即故意道:“那这下可以好好玩了,大公主可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啊……”
“你!”大公主一听,原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苍白如纸,她咬着早就已经毫无唇色的下唇,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但很快,她又从刚刚的情绪跳出来,朝藤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不就是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谁在背后帮我吗,我可以告诉你……”
藤音与藤阳一听这话,瞬间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眉头蹙起 ,面上神情严肃:“快说,是谁!”
尔曼却不急不忙的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又拍了拍身上原本就不成样子的衣裙,随后才笑道:“我若说了,不知四公主可承受得住?”
藤音听着尔曼的话,她甚至能看到她眸子里那深深的嘲讽。
正当她思虑入神的时候,肩膀上落下一只柔软温热的手掌,一回头,发现陶舒晚正一脸坚定的望着她,随后同她道:“不过是唬人的言行,怕她作甚,就算是什么魑魅魍魉,也自有捉妖的来收!”
叫陶舒晚这么一说,藤音确实有了底气,便瞪了一眼尔曼,厉声道:“要说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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