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音心中本就已经觉得十分难受了,如今听到尔曼的嘲讽与笑声,更加让她觉得怒不可遏,她如今满心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这件事情搞清楚。
她原本想丢下众人,就这么离开,可是当她垂眸看到尔曼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就觉得已经抑制不住心中那压抑很久的恶魔因子。
于是便见她抽出腰间的软鞭,然后利落的往旁边一甩,鞭子的尾部在空中发出像是爆竹爆炸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是那样的清晰与脆生。
“本公主最讨厌你这样的人,本来不想同你如何的,但你恰好忘了,本公主也不是什么善人!”说完一鞭子便甩了下去,那鞭子乃是藤音的心爱之物,用料与做法也及其讲究,拿在手里不但轻盈,且威力也十分的巨大。
然后只听尔曼的一声凄厉惨叫,她的身上便多了一道清晰的鞭痕,那鞭痕从肩膀一直到后背,将皮肉都翻卷起来,鲜血透过衣裳,湿了后背大片。
再看尔曼,不过一鞭子,便已经疼出一声冷汗,蜷缩在角落,半似昏迷。
藤音心中有气,还欲再打,却已经被藤阳拦住,只见他目光沉静,对藤音带有一丝安抚,随后低声道:“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做,这里有我,趁着现在,还不快去……”
藤音听着藤阳的话,原本倔强的眼眸中渐渐有了湿意,二人之间已经不需要再说些什么,只是互相深深看了一眼,而后藤音便攥着手中的银叶子,离开了天牢。
藤音走了,尔曼便也就无足轻重了。
藤阳喊了一声,外头的狱卒便进屋来,将已经半昏迷的尔曼给拖走了。
陶舒晚同秦邺与藤阳分别,然后便一起往余音阁去。路上,她想了想方才发生的事情,忍不住问秦邺道:“这凝香国的规矩我并不太熟知,这皇夫便是女皇的男侍吗?”
秦邺握着陶舒晚有些冰凉的指尖,沉思了一会,点头道:“算是吧,只是据说如今凝香国女皇的皇夫只有一位,那便是与女皇育有藤音公主的羽公子……”
陶舒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尔曼交出的那个东西,便很有可能是代表那位皇夫身份的东西,就好比于中原的玉佩,或是令牌。
所以藤音在看到那个银叶子之后,才会激动的不顾一切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二人吹着夜风一路往回走,正巧碰见正在拿肉干逗弄旺财的陶子城。
“哟,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尔曼将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吗?”陶子城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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