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晚点了点头,然后心中突然想起,她眼前的这位藤阳也是凝香国女皇的血脉,但好像只是多了私生二字,与藤音相比,他的人生却更加的悲惨。
住在凝香国王宫的这几日,她从一开始就发现,藤阳好像在极力的将自己边缘化,他明明也应当是生活在这里的人,可是他却当自己是客,是陌生人,好像这样,他就不能在得到什么伤害一般。
陶舒晚收回心思,一抬眸,发现藤阳正幽幽的望着自己。她心里一虚,要不是自己心理素质强硬,她还以为藤阳会什么读心术,能听到她心里的所思所想呢……
为了不让藤阳看出自己心虚,陶舒晚只好又随意找了个话题避开,“那尔曼现在怎么样了?你们会继续关押她吗?”
藤阳收回目光,略沉默了片刻,而后才道:“因着皇夫的事情,女皇震怒,尔曼此次很有可能会性命不保。”
说到这里,众人倒是集体沉默了下来,想起曾经在馥香国,大公主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贵气,与如今的凄惨简直不可相提并论。
但好像人生就是这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都不可能永远站在最高处,也永远不可能有人站在最底处。
说话的功夫,时间已然不早,秦邺上前来,催促着陶舒晚尽早上路。
藤阳见此,也不多做停留,只是一拱手,对着求你有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秦邺与同时为勾唇笑了笑,也回礼道:“后会有期……”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凝香国的都城,出发原路回去中原。
与来的时候心境不同,陶舒晚的昏迷之症已经治好,一路上她心情大好,来了兴趣便跟着秦邺一同策马奔腾。
路边垂柳已经长出新芽,空气中隐约带着清新的绿草的味道。
一行人行了半日,最后停在一处宽阔之地,打算稍作休息。
彼时陶舒晚正带着旺财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玩耍,为了训练旺财的野性与机敏,陶舒晚做了个沙包,用各种口令训练旺财将它带回来。
正玩着呢,陶舒晚突然觉得眼前一花,接着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她迅速的坐在地上,恐怕自己已经摔了个四仰八叉。
她晃了晃脑袋,正原地休整呢,如月抵着水袋走了过来,瞧着她脸色略有些难看,便忙问道:“公主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陶舒晚抬起头看了如月一眼,方才的那种不适感已经荡然无存,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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