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的卷翘的睫羽和鼻子的轮廓,照着她半张脸,更加苍白。
而后外头传来脚步声,秦邺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衫,面色温和的朝着陶舒晚而来,他的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是如月守着药炉熬了一个时辰打的杰作。
“瞧你,脸色总是这么难看,快将这碗药喝了,补一补气色。”
秦邺的话音刚落,陶舒晚便二话不说,接过他手里的药碗,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自从她中了毒之后,这三五日的光景,一天两碗药,是亘古不变的。
如月跟秦邺美其名曰是怕这毒害没解开,她人先垮了,所以每天都得用这种温补的药材吊着。
陶舒晚也曾严重抗议过,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并且还得到了两个人的反对,她也就不再反抗了。反正这药早晚都得进了她的嘴,还不如就直接喝了呢,省的还浪费她的感情。
喝完药,秦邺顺手接过她的空碗,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蜜饯,十分顺当的填进了陶舒晚的口里。然后才低头去看她手里的信。
“是岳丈差人送回来的?不知他跟藤阳可找到解你身上的毒的法子了没有…… ”
陶舒晚将手里的信随手扔在桌子上,一边吃着口里的蜜饯,一边道:“哪有那般容易,他们两个人这去了也有三五日了,也不见有回来的迹象……”
秦邺瞧她说话的时候,眉心紧蹙,面上带着一股子愁容,便料定她是为了自己身上的毒而担忧,便出言安慰道:“放心吧,你身上的毒定是能解开的……”
陶舒晚抬起头来,见秦邺同她说话的时候神色极其认真,烛光的映照下,黑眸愈发水润亮泽。
这是怕她自己心里多想,恐生忧虑恐怖之心呢。
她自己在心中这般想着,不觉失笑,“我哪是为这事儿呢……”
她瞅了秦邺一眼,随后又道:“我担心的是,藤阳这一走这么多天没有消息,女皇跟藤音又一直昏迷不醒,我虽然暂时压制住了那些官员,但我终究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又加上我是中原人,多少有点多管闲事的意思……”
这些官员又不是那些三岁小孩,她能骗得了一时,却骗不了多长的时间,到时候真的闹起来,叫那些有心的人知道了女皇与四公主根本就是在昏迷的话,恐怕不等藤阳赶回来,凝香国可能就要易主了……
陶舒晚想到这里,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大胆的尝试。
现在的她并不是没有叫醒藤音的法子,毕竟安慈的入梦等一切步骤操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