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女皇的面上更显凝重,只见她默不作声的撇了藤音一眼,随后沉声道:“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
藤音犹豫片刻,只能咬了咬牙推开大殿的后窗,从外头钻了出去。
一时间大殿中只剩下陶舒晚与女皇二人。女皇静静的看了陶舒晚一眼,神情淡然:“你就是中原来的玉舒公主罢?”
陶舒晚也十分平静的点了点头。而今她作为一个外人,几乎将凝香国的各种事情知道了个大半,面对这个周身带着帝王气息的女人,她心中还是有一些压迫感的。
“玉舒公主的事迹吾也听说过不少,可谓是能与当年的神之子安慈大人相媲美……”
女皇的声音淡淡,让陶舒晚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女皇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另有深意一般。
“女皇过誉了,不过凡夫俗子,怎能与前辈相较……”陶舒晚隐下心中的种种情绪,淡定的回应着。
面对陶舒晚的装傻充愣,女皇并没有深究,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并不是同玉舒公主探究这些事情,而是尽力保住祖宗留下来的基业,不毁在她的手里。
如此想着,女皇侧目,声音依旧平淡,同陶舒晚道:“能否麻烦玉舒公主替吾更衣,吾为女皇,需得体面的震慑外头的叛军。”
在此处处紧张的时刻,陶舒晚也并不想跟这位凝香国的女皇去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她既然出了口,陶舒晚就应了一声,去衣架上,取了那套沉重的,象征着女皇地位与身份的金线满绣的黄袍,以及凤凰玉冠。
替女皇将衣物穿戴整齐,陶舒晚下意识的就拿起来自己方才放下的宝剑。这一动作刚好让女皇看在眼里,她睨了一眼陶舒晚手里的剑,难得的勾了个笑,虽然这笑容里带着意味深长……
“玉舒公主手里的这把剑是历代女皇相传之物,持剑者如女皇亲临,上可斩皇亲国戚,下可斩贪官污吏,若是上任女皇并未传给继承者,而是给了旁人,那他便可成为监国之臣,下任女皇胆敢做任何使国本不稳之事,他便可以剑弑君,匡扶皇室……”
陶舒晚原本觉得自己手里拿着的这把剑只是个宝剑,拿在手里十分的顺手,只当做个保命的物件。但是听完女皇的这一番话后,她突然觉得手里的剑沉重无比,而且心里也觉得尴尬无比。
“那要不……我给女皇您放回去……”陶舒晚堆起一个勉强的笑来,冲着女皇说道。
女皇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只是目光触及到这把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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