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了,带着些许笑意冲着陶舒晚打趣道:“公主这么想吃酸的,莫不是怀上了罢!”
陶舒晚捏着梅子的手是放也不是吃也不是,最后微微红着一张脸,略嗔怒道:“若雨!我看你是皮痒了!”
嬉闹过后,陶舒晚本也忘了这事儿,可过了一会子,那种想吐的感觉一上来,若雨的话就想是复读机一样,突然载在她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陶舒晚这下有些慌了 ,“……我月事有多久没来了……”
她伸出手,掰算了一会子,突然想起从上个月到如今,怎么着也该有四五十天了,这个月都过了好久了……
“哎呀我这个脑子!”陶舒晚不知是急还是慌,总之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从前如月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用想,如月什么都给她备齐了。
但凡她自己上点心,也不至于自己都这么长时间没有来月事了,自己都不带想起来的。
想到这里,陶舒晚竟然不受控制的将手放在自己还仍旧平坦的小腹上,她摸了摸,眼中甚至带了些质疑。
“难不成真的怀了?”
陶舒晚蹙眉,往后想了想,算算日子,好像也差不多……
可是,这也看不出什么啊……
她又低头瞅了瞅,心情从一开始的慌乱渐渐的,竟然还带有一丝紧张。
“要不要告诉秦邺……”她想。
“应该要告诉的吧……”她又低声自言自语道。
“他应该会很高兴……”
“可是万一是白高兴一场,他会不会很难过……”
陶舒晚就这么翻来覆去,絮絮叨叨,自言自语半天,最终她决定,还是得让那个迂腐的老头,徐太医来把一把脉!
秦邺一直到很晚才从宫中回来。陶舒晚本想将今日的事情说与他听,却一直不得机会。
等到秦邺披星戴月的回到府中,陶舒晚一瞧他那脸上的神情,心中就隐约带了些不安的情绪。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陶舒晚披了一件长衫,起身走到秦邺的跟前。
秦邺侧目看了陶舒晚一眼,似乎在酝酿着些什么。
在陶舒晚的一再催促下,秦邺才开口道:“南疆那边起了暴乱,当地的值守军队死伤无数,陛下今日在朝中同大臣们商议,要派兵前去镇压……”
秦邺还没有说完,陶舒晚就已经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秦邺作为将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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