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大早,陶子城便接到了宫中递来的消息,连早膳都没吃,就进宫去了。
这南疆递来了新的消息,陶舒晚这边根本就瞒不住,陶子城前脚刚走,如月便将事情说给了陶舒晚听。
“昨天夜里,将军率领队伍夜袭,却没想到南疆的那些叛军耍阴招,将将军带的不少人给围了起来,一夜的殊死之战,将军好容易才带了人逃了出去,只是听说伤亡惨重……”
这战场之上,有胜仗就有败仗,你用法子对付我,自然我就能用法子对付你。
只是人各不同,有的人善用诡诈之法,有的人行的直坐的端,自用光明正大之法一样能打的对方落花流水。
想来秦邺是想快速解决南疆之战,所以想了个别的法子,趁着夜半三更,人的精神极度需要休息与脆弱的时候,发起了进攻。
而南疆那群人,正盼望秦邺如此,正好圆了他们连日来的筹划。
原本两人交战这么长时间,双方各自持平。今日南疆使得这一阴招,倒是让秦邺吃了亏。
“那秦邺可有受伤?”陶舒晚一听,心中自然担忧,便忍不住问道。
“并未传出有将军受伤的消息……”如月道,“但……”
如月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有话就说,何必吞吞吐吐……”陶舒晚隐下心中的不安,睨了如月一眼,蹙眉道。
如月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听说自将军吃了亏之后,这几乎大半的官员都觉得南疆之战隐隐有颓势之感,正在朝堂上数落将军的不是,更有甚者,竟然说让陛下摘了将军的职位,并迅速回京受罚,令换旁人去南疆……”
如月说到这里,已经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已经偷瞄到陶舒晚的那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加难看,那琥珀色的眸中怒意已经十分明显。
要知道,在中原,若无极大错误者,在战场上,是没有仗打到一半就被撸了职位的将军,如今这些官员们说着话,很明显是在打秦邺的脸。
可是打仗如果真的同他们说话这般简单,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能打赢了,那这满朝官员,还要武将有何用,不如都去动动嘴皮子就好了!
陶舒晚的心中的怒意满溢,除了满腔的怒意,更多的,便是她对这些人的失望,她从没有想过,人同人之间的恶意竟然如此大,大到可以说这种令人恶心的话!
“如月!”陶舒晚紧紧的攥着拳头,紧到那指尖都陷进手掌的肉中,她都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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