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应声而断。
“啧,自从怀了孕生了娃,好久没施展拳脚了,竟然还有些生疏……”如玉动了动肩膀头子,低声的嘟囔了几句。
如月并没有管她,只是连忙推开门,正看到陶舒晚带着激动的神情看着她与如玉。
“公主……”如月来到陶舒晚的身旁,双眸中带着点点水光,上下看了她一眼,直到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色,那带着水光的眼睛几欲落下泪来,“您是不是又没有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陶舒晚无奈的看着如月,从她怀孕开始,她一直觉得如月的心理年龄简直成熟了不少,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盯着她的饮食与生活。
饭吃少了,精神不好了,等等,总是在她耳边唠唠叨叨的。
“行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咱们还是赶紧带着公主离开罢!”就连一旁的如玉都有些受不了如月,毫不留情的打断道。
如月一听,自然不再多言,同如玉一起,扶着陶舒晚就往外走。
出了门口,刚过回廊出,眼前那抹熟悉的身影,让三人心下都为之一惊。
“行啊,真没想到,我陶子城教出来的徒弟,竟然将这一身武艺都用在欺骗他师父的身上,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前方,陶子城站在月光下,给本就冰冷的面容更添了一丝冷意。
“师……师父……”如玉喏喏开口。在看到陶子城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蔫儿了下去。
其实她也知道,本就戒备森严的镇南王府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容易就来去自如呢。可是在那一瞬间,她除了存有一丝侥幸的心理之外,还在赌,赌他的师父会不会因为心疼公主,而让她们三个人离开……
现在看来,她好像赌输了一半……
“爹爹,是我让如月叫如玉来救我出去的,你要怪,就怪我吧!”下一秒,陶舒晚伸出手,挡在了如月与如玉的身前,目光是无比的坚定。
陶子城的眼神在看到陶舒晚的那一瞬间,目光中含着的生气,愤恨,心疼,纠结。汇总在一起,让他的心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难过无比。
良久,陶子城才终于开口:“乖宝,爹爹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只身前去南疆?”
陶舒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爹爹,你是懂我的,秦邺对于我来说,同您一样的重要,我不可能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情……”
“可是你知不知道如今南疆的形势有多危险!”陶子城终于怒了,“而且不仅是南疆,就连京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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