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好似怯怕。抬手让女官离开,元烈才再次问起到底有何事。
“皇上,近来宫中风声鹤唳,姐妹们人人不自在,有几人被带去狱内,生死不明。
听人说如今节气不对,恐有宫中恐有大祸,我们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家中还有牵挂,有放心不下的亲人,才想着暂时先离开,望皇上恕罪呀!”
竟有大事发生,元烈一无所知,不满地看向贴身太监。他被盯得心中惶恐不安,连忙跪下,只觉头皮发麻,颤声道:“皇上明鉴,其实……”
“好哇!”底下的人竟个个都瞒着他,元烈的脸色越发的铁青,气恼地下轿辇,来回踱步。
贴身太监害怕,赶忙地跪在地上直磕头,“皇上恕罪,这是没头没尾之事,隐隐地说宫中有人中毒,可是,后宫搬弄是非的人多之又多,皇上终日劳累,太后不忍打扰,只让我们加强戒备!”
原来如此,元烈突然面色一沉,重新坐回轿辇,前去墨锦的宫中。
他们匆匆而行,但是来到门口却发现空空如也,就连侍卫也无,里面的人齐刷刷的脸色变白,乌压压地跪在院中。
元烈心知不妙,走进内殿后果然发现并无踪迹。
“人呢?”摔了帘子,指着地上的人问道。
“这个是留给皇上的,请过目!”
“我走了!”廖廖的三个字,让元烈的脸色极为难看,待翻至背后时,还有几字,“很快回来。”
松了口气,可是里面的人却知情不报,元烈罚他们两月月银这才离开。
两日后,贴身侍卫云歌匆匆地来报,“启禀皇上,皇宫里确实有人下毒,她鬼鬼祟祟的来到井边,不过不等她将毒倒入井中,已被人抓住了,是名宫女。”
“真是胆大妄为!”元烈按下面上的不快冷冷道,“人呢,现在何处?”
云歌收回目光,支支吾吾地说道:“人在张贵妃的身边,她是贵妃府中带来的宫女。”脸上的不满渐渐消失,元烈变得越发平静。
沉吟片刻后,一抬手,“事情已经过去,别再惊动任何人,就当不曾发生过!”侍卫立刻点头。
他前脚刚走,后脚贴身的太监慌慌张张地进来,“皇上,张贵妃来啦。”
“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啊!”张贵妃才跨入,立即尖声喊叫起来,被人搀扶着,在皇上面前跪下,向皇上讨要公道。
“爱妃快快请起!”元烈当即放下笔,径直地走向他,将她一把扶起来,“好好的,难道有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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