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道,“那个贱人,准没安什么好心!”
柳氏连忙又是喂凉茶又是给她顺气,斜睨了一眼进来通报的小丫鬟,斥道:“没听见小姐说话吗?还不快滚!”
“是。”丫鬟唯唯诺诺的行了个礼,准备转身。
“哟,谁惹柳姨娘和三妹生这么大气啊?”墨锦竟不顾阻拦款步走了进来,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份,谁也不敢拦她。
进屋以后,墨锦打量着屋内的摆设,不停发出“啧啧”感叹,摸摸这个白玉瓶,又看看那个鎏金宝镜,一副游客参观的模样。
这闺房,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浮夸,奢华。
那头墨清檀和柳氏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不知道墨锦又打算闹什么幺蛾子。
“请问王妃不请自入,有何贵干?”墨清檀咬牙切齿的说道。
挑了挑眉,墨锦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笑笑,“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些陈年旧事罢了。”
“何事?”柳氏端过凉茶喝了一口,压了压心头的火气。
“小事,小事,柳姨娘千万别动气伤肝,”墨锦嘴上安慰着,眼中却透着凌厉,“我娘在世时,曾对我说过,她为我准备了价值万金的妆奁,大到房田宅契,小到宝玉珍珠,可谓是应有尽有,可不知为何,我昨日翻了翻我那嫁妆,却什么也没见着,不知柳姨娘可曾知道那些宝贝的去处?”
“我怎么知道。”柳氏底气明显不足,眼睛胡乱瞄着,就是不敢看墨锦的眼睛。
她当然知道了,自从她成功上位以后,早将那些宝物化整为零据为己有了,甚至诸多运回了自己娘家。曾经的墨锦从不在乎这些身外之外,也不敢在乎,因此对于墨锦的嫁妆,柳氏随随便便找了些不值钱的玩意滥竽充数以次充好,可谁知道今日,这小蹄子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知道?”墨锦反问道,声音骤然拔高。
随手拿起手旁的一个彩釉净瓶,墨锦冷冷地看着柳氏,“这瓶子,忻州云窑出产,下刻一程字,乃是特供于我母家之物。”
又拿起那枚鎏金宝镜,指着镜子背面不易察觉之处,“莲花鎏金黄铜镜,忻州白家特制,依旧刻一程字。”
“还有这和田玉壁……”
墨锦每指出一样,柳氏脸色就白上一分,到后来,大半个屋子的饰物都被墨锦指出了来自于她母家。
柳氏之所以敢明目张胆把这些东西摆在墨清檀的屋子,一来是因为着实好看,二来,兰海国注重礼教大防,父亲绝不会进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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