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竟然有种不真实感。
回过神来,蝶儿连连磕起头来,嘴里一叠声喊着“谢王妃不杀之恩。”
这下倒是轮到墨锦一脸懵逼了,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要杀她……
蝶儿走后,墨锦将手上那八张白纸随手扔在了桌上,只见上面除了蝶儿自己写下了自己名字外,其他人也都只写了自己的名字,并无一人举报她。
早就憋了一肚子疑问的素妗和素心连忙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了起来。
“王妃,这里无一人举报他人,您为何断定就是蝶儿呢?”
“是呀是呀,要是蝶儿死活不愿意承认您又该怎么办呀?”
“对的,为何您不重罚那个叛徒呢?”
……
墨锦被她俩吵得头都快大了,当机立断道:“这就涉及犯罪心理学了,一般而言犯罪的人事后都会心虚害怕,尤其当事情败露时,她的言行举止都会和心胸坦荡的人有很大的出入,只要稍加询问并细心观察,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说完后,墨锦便飘然而去,深藏功与名。
留下素妗和素心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说道:“你听懂王妃刚才什么了吗?”
然后两人十分有默契的又一起摇了摇头。
扔下两人自己溜了的墨锦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件事,她知道蝶儿断然不会去和她爹墨宏章告状的,那么墨宏章知道这件事,必然是通过柳氏之口,但柳氏平时恨她还来不及,巴不得她死在王府,又怎么可能让墨宏章得知她过得委屈。
可如今墨宏章的的确确知道了这件“莫须有”的事情,除了柳氏说的,她想不到第二个人,可是柳氏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联想到近日发生的种种,墨锦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当年原主的娘去世后,墨宏章的本意是不再续弦,可三年丧满,皇帝就下旨让墨宏章将侧室柳氏扶为正妻,皇命难违,墨宏章照做了。
前段时间,明知原主喜欢太子元尘宇的情况下,柳氏为了给自家女儿铺路,也为了整死原主,竟又从中作梗,让皇帝下旨,将她和元烈赐了婚。
为什么皇帝两次三番为柳氏破例?当然,并不是二人有啥奸情,而是,柳氏的母家,是和当今太后、皇后一衣带水的亲戚,她们都有一个相同的姓氏,楚。
尽管柳氏是庶出,所以才会给人做了妾,但这并不妨碍她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尽管那个靠山可能并不想让她靠,但只要给得起钱,别说皇后,连鬼都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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