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狗,都忌惮德妃不敢说实话。”
“不不不,太子殿西您误会奴才了啊!”太监连忙磕头求饶,眼珠子飞快的转着,“现在这玉玦是谁的都不清楚,况且……况且一枚玉玦也说明不了什么,万一是那群歹人故意留在画舫上嫁祸别人的呢!”
太监打死也想不到,他随口一言的辩解,的确道出了整个事件的精髓。
然而,刚愎自用疑心重的元尘宇,岂是那么容易相信一个太监胡咧咧的话,他眼神冷冷地扫向跪地求饶的太监,低吼道:“嫁祸?还用嫁祸吗?老二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母子二人恨不得本殿下赶紧死了,好将这太子之位让给他!”
话虽至此,但元尘宇不得不认真思索,现在有太多疑问摆在他的面前,譬如,这枚玉玦是那些刺客的,还是近日夜夜与他共眠的那个女人的?如果是那个女人的,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在等时机成熟好伺机杀了他吗?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刺客能准确找准他所在的画舫,想必定是她给出了信号,如此想来,那个女人定然是德妃和老二派到他身边的细作!
一想到躺在血泊中那张美丽的面容,原本还有些微薄的愧疚感,在此刻全部荡然无存,他甚至庆幸自己选择拿她去挡刀。
像吃了苍蝇般恶心,元尘宇朝着马夫大喝一声:“还不快走!”
他现在可谓是气急,今晚遇刺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敢张扬,否则定会被朝中那些言官狠狠奏上一本,某些虎视眈眈的人也会因此来踩上一脚,最主要的是,父皇也会对他失望,整件事会成为皇室的笑柄,所以,他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子吞。
“元西麟,本殿下今日所受屈辱,他日定加倍奉还!”元尘宇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
听雪园内。
轻风见自家王爷不去睡觉,竟然开始喝起了茶,眼看他这是铁了心要当夜猫子了,干脆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反正府上有个神医随时候着,王妃似乎也懂医术,想来王爷的身子定会无大碍的,所以也就不干着急了。
“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万望王爷解惑。”清风走到元烈面前,拱了拱手。
“何事?”
轻风清了清嗓子,认真道:“属下实在想不明白,为何王爷您就能那么笃定,一枚小小的玉玦,便可引发太子和二皇子的矛盾呢?”
虽说是嫁祸,但这也做的太明显了些,显得过于刻意了。
谁没事出去搞个刺杀还带上一枚价值连城、且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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