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从未凭吊过惠妃,反而将惠妃生前所住的平清宫彻底拆了,另起了一个宫殿,惠妃生前贴身侍候的宫女太监,一个也不见了踪迹。
所以众人都谣传,是皇上杀了惠妃娘娘。
但他们又很困惑,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想杀谁直接下令便是,为何偏要多此一举的先谋杀再制造出自杀的现场呢?
每个人都绞尽脑汁,然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多了个闲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的?”淅淅沥沥下着雨的午后,元烈看着手中的书卷,头也不抬的问向身边的人。
墨锦不由得感叹,这元烈可真的超爱学习,十次有八次都在看书!
“妾身还能怎么看,帝王家那些弯弯绕绕啊,可真闹心,无非是老子想整儿子,又找不到好的理由呗。”墨锦无所谓的耸耸肩,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碟子里的酸角糕,顿时一张小脸皱成了一个苦瓜。
她最近没事就爱往听雪园跑,不为别的,就因为无法无天的怪医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怕元烈,只要她来听雪园,就能获得一时安宁,否则又要被那老头儿抓回去狂背医书了。
好在元烈也不赶她走,反而每次都给她准备好点心和饮品,还时不时和她说说话,别的不说,有时候墨锦差点都以为自己和元烈提前步入了老夫老妻般的老年生活。
少女可爱的动作落在元烈眼中,他不由得勾了勾唇角,笑道:“这酸角糕是滇南进贡的,我想着你应该会喜欢,便拿了回来。”
!!!
大哥,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这么说话会让我误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呀啊喂!
墨锦心下吐槽,但面上依旧莞尔一笑,说道:“谢谢王爷,妾身确实很喜欢。”
元烈笑了笑,将目光挪向窗外,自言自语轻声道:“上个月便收到下面的折子,说南部接连暴雨,许多堤坝有溃决的危险。”
“王爷您说什么?”光顾着吃的墨锦没太听清。
元烈没再重复,将话题重新引到了最初的问题上,“听王妃的意思,是觉得惠妃之死,是个阴谋?”
不然呢?她还记得之前在皇宫看到的那一幕,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之声。
咽下嘴里的点心,墨锦点点头,直言不讳的说道:“估计皇上很大概率已经得知了惠妃和他儿子搅合到一起了,毕竟儿子给老子戴绿帽子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就算搁在老百姓身上都忍不了,何况那是堂堂九五之尊,想来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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