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一年,一个自称是当今皇后远方表弟的人,来到我家府上,预行贿赂之事,自然被家父义正言辞拒绝,”
“那人不死心,三番两次登门拜访,说什么是为皇后,为楚家办事,万望父亲能行个方便,将各大口岸的管理权全权授予他,好处自然少不了我家的,”
墨锦心里一“咯噔”,感觉接下里的事情走向基本能猜出来了。
自古以来盐漕便是最大的肥差,里面的油水不知养活了多少贪官污吏,楚家想争夺这个位置的愿意显而易见,因为有钱捞。
然而想必南宫家因为不接受楚家的招安,由此被灭了满门吧。这真是一个想想都觉得揪心的往事,墨锦选择静静听下去。
“家父哪里懂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他自然再次拒绝了那人,谁知那人竟恼羞成怒,一状告到了皇后面前,这可事关她们楚家的钱袋子,皇后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竟以贪污受贿的罪名将家父下了大狱。”
这可真够讽刺的,如此为官清廉之人,竟是以这样的罪名入狱,也不知道楚家这么做是为了打谁的脸,墨锦心情低落的想到。
南宫宇继续娓娓道来,“彼时朝中有许多大臣为家父求情做担保,然而,皇后竟然将他们纷纷下了大狱,到后来干脆演变为只要敢为我父亲求情的,直接以同党论处。可家父连朋友都甚少,何来的党,何来的派?”
“你可能想也想不到,他们楚家为了利益能做出些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师兄,要不要喝杯水?”见南宫宇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墨锦赶紧倒了一杯凉茶推到他面前。
南宫宇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喝,再次平复了下情绪,他接着说道:“楚家竟然说动了昔日被家父拒绝的那些盐商和舵主们,他们纷纷站出来指认我父亲贪污受贿,甚至连金额都编的头头是道。至此,皇后说动皇帝真正治了我父亲的罪,你猜是什么?”
墨锦低下头,沉重道:“满门,抄斩。”
“哈,没错,我南宫家连同下人,七十九口人命,一夜之间全部化作冤魂,只因,挡了他们楚家的财路……”桌上原本放松状态的大手,瞬间紧握成拳。
墨锦抬手拍了拍南宫宇的肩膀,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似乎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事,你不必如此,这事儿我早就不难过了。”南宫宇感激的对墨锦笑了笑,可眼眶分明都红了。
“那,你是如何逃过这一劫的呢?”墨锦轻声问道。
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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