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南宫宇也走上前来,只一眼,就差点让他将今早的早饭和昨晚的晚饭都吐了出来,但出于大夫的素养,他强忍住胃部剧烈翻涌的恶心感,说道:“你怎么不早点来呢?”
叫花子疼的满头大汗,怯生生答道:“我……我不敢。”
南宫宇摇摇头,看向一旁的墨锦,小声嘀咕:“师妹,这伤口你敢治不?”
他其实是想问你嫌不嫌恶心。
墨锦自然懂南宫宇的意思,挑了挑眉,也小声回道:“有点。不过,幸好咱们有麻沸散。”
南宫宇一听到麻沸散,瞬间眼前一亮,对啊!这不有现成的试药人嘛!
这时怪医也慢悠悠的从后面踱步而来,一闻到叫花子身上发出来的味道,立刻一蹦三尺远,捏着鼻子吼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找人给他洗刷干净了赶紧治啊!”
师兄妹二人连忙点点头。
唤来店内的药童,将其分成两拨,一拨去准备洗澡要用的胰子和干净衣服,一拨力气大的将叫花子抬进店内的单间里。
终于,在洗了三大桶水后,叫花子终于洗刷干净了,露出了长得普普通通但也还算干净的脸来,只不过由于长时间的饥饿病痛,瘦的有些脱形了。
叫花子连连对着诸位恩人磕起头来。
“行啦行啦,赶紧治伤吧,再晚你这腿就保不住了。”南宫宇说道。
墨锦这时也端了一碗消炎镇痛的药粥进来,看到变正常的叫花子,终于敢和他正常交流起来,“大哥,听口音不像京城人士,打哪来的呀?”
接过墨锦手中的药粥,也顾不得烫,叫花子狼吞虎咽吃完,竟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搞得墨锦瞬间不知所措的看向南宫宇,低声问道:“师兄,我没说错话吧……”
南宫宇也有点茫然,但还是摇摇头。
等叫花子哭够了,又给墨锦和南宫宇磕了个头,这才幽幽说道:“小人本是鲁州人士,叫张大毛,家中世代务农,但今年由于一直下暴雨,导致田地颗粒无收,谁知苍天无眼,恰又逢堤坝溃决,家中老母和妻儿全部淹死了,我和一百多个活下来的村民准备朝北方走,想寻个活路,谁知,竟遭到官兵围捕,就我一人装死逃过一劫,呜呜。”
说完,张大毛又痛哭起来。
“不是,你们就是逃难的,官兵追捕你们干嘛呀?”墨锦疑惑道,觉得张大毛话里肯定还有隐情。
张大毛听墨锦问他,止住哭声,愣了愣,叹口气道:“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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