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开数枝……”
边哼着小曲,她款款走到门边,关上了大门,并上了门栓,接着,她拾起了地上一把士兵扔掉的腰刀,缓缓抽出,对着雪亮的刀刃理了理发丝,满意的笑笑后,狠狠将刀尖刺入了离脚下最近一人的身体。
这些人都中了墨锦的迷药,醒不过来,却像是能感知到疼一般,狠狠抽搐一阵,便彻底落了气。
华阳就这样重复着不断将尖刀捅入、拔出、再捅入、再拔出……的动作,直至将屋里的所有人全部杀了个遍以后,才终于累的跌坐在了地上。
那些人流出的血浸湿了她的裙衫,她也丝毫不在意,一直面带着笑容,不停歇的哼着曲子:“梦归期,数归期。相见画楼天四垂,有人攒黛眉……”
待歇息够了,她又缓缓走到衣柜旁,丝毫不避讳满屋子的尸体,一件件将先前墨锦给她穿上的、染满鲜血的衣衫脱下,换上了里面唯一一套,做工繁复华丽的锦袍。
这是她之前拼死留下的、唯一一件公主服,只不过这是夏装,现在穿,太冷了。
换好衣服,她提着还在滴血的尖刀,一步步走向床榻,一脸嫌弃的将上面所有的被褥全部扔到地上,然后面带笑容躺到了光秃秃的床板上,嘴里还在反复哼着那首小曲儿“梦归期,数归期……”
“噗呲!”尖刀刺破皮肉,狠狠扎进了腹腔,她抖着声音,依旧唱着:“攒……黛……眉……”
“母后……华阳好疼啊……”鲜血顺着床缝一滴一滴低落到地板上,小公主终于合上了双眼。
远在千里外的皇后,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摸面颊,尽是泪水。
皇帝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这些日子一直留宿在她宫中,此时,正躺在她身旁呼呼大睡。
她面无表情看了一会儿皇帝的睡颜,终于将那种莫名心痛的感觉压下去些许,只是,再也睡不着了。
同一时刻,奕王府。
“启禀王爷,三元外的黄州同福当铺,发现了王妃的衣物。”暗卫将托盘呈上,放到了元烈的书桌前。
那是一件藕荷色绣金蝶锦袍,外加一袭雪白色的狐裘。
这狐裘,元烈自然是认识的,这正是他亲自打来的雪狐所制成。
“当铺老板呢?”他盯着托盘上的衣物,神色晦暗不明。
黄州,位于京城的南方,她怎么会跑到那里去?究竟是谁掳走的她?
暗卫恭声道:“回王爷,已经严刑拷问过,当铺老板只说是一个老妪在破庙里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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