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后他的病没治好,他一定要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是是是,秦总,我为了不当寡妇,也必当尽职尽责,现在,是不是按照我说的那样,介绍介绍我?”
秦鹤轩锅底黑一样的脸上冷冰冰的哼了一声:“通知‘结庐’,三天后包场。”
三天后。
海城都最大的国潮国际酒店结庐里,聚满了海城叫得上名号的豪门。
秦鹤轩站在门口,恨不得掐死房间里还在磨磨蹭蹭的女人。
“你画完了没有,还要磨蹭多久!”
从下午三点开始,一直画了四个小时,这个女人是在脸上刺绣吗?
“还没。”
屋子里,乔霜语并没有像秦鹤轩想的那样对镜描眉,而是运功修行了一个大周天,纤纤玉指轻轻一挥,两枚飞针脱手而出,深深没入正对面的墙体中,手再一勾,墙上的飞针再次回到她手上。
而墙上,只有两个深深的、不起眼的小洞。
“有这一招,无声无息的做掉那一家子恶心人的玩意儿,也不是什么难事。”
乔霜语收好飞针,随手拿起一枚白玉簪挽了个发髻,素面朝天的打开房间门。
等了四个小时的秦鹤轩看到乔霜语那张清冷如莲的小脸上未施粉黛,就连旗袍都只是随手挑了一件后,脸沉了下来。
“所以,你这四个小时在忙什么?”
“忙着给你配药呀,老公。”最后两个字喊得妖妖巧巧,两只顺手把一枚丸药塞进秦鹤轩的嘴里。
药丸入口生津,还入口即化,几乎在一瞬间,一天的疲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四个小时,等的值不值呀,老公?”
秦鹤轩狠狠瞪了她一眼,却还是伸出手,“挽上,走。”
背后的林特助看傻了眼,忍不住一戳身旁的赵特助。
“我没看走眼吧,那是咱们爷?怎么这么……”
“你想说幼稚?”赵特助刚一说出口,就隐隐察觉到前方扫来的不善视线,赶忙闭了嘴。
林特助擦了擦眼,似乎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光景。
他们那位不近女色的爷,竟然被一个陌生少女逼婚,还在三天内让她近身。
这可不是魔幻二字就能形容的。
也许,他们爷这次是被吃定了?
林特助还在思维发散的时候,前方传来一声惊呼。
“霜琪,你怎么在这儿!还和秦爷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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