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的地位。”洛伦佐打断他的话,“我想要的也不需要借助一个女人来完成,您能给的就是给我绝对公平的竞争权利。”
“下个星期,鲁斯凡婚礼。”伦纳德轻抚一下额头,觉得这个孩子实在是难搞。
“他应该不想在婚礼上见到我。”
“你从未在重要场合露面,这次我会把你正式介绍给血族各界。”
“鲁斯凡的婚礼上?”洛伦佐想到伦纳德想要借自己打压鲁斯凡的势头,却没想到是如此公开。
伦纳德不置可否,而洛伦佐心里已经明朗。
洛伦佐甚至没有行礼就退出去,转身想要离开,抬头看向一排排石柱架起的纵长幽深的走廊,几秒钟之后从远处传来响亮的鞋跟声却不是来自女人,除了鲁斯凡还会有谁。
“听说你也要去我的婚礼。”鲁斯凡高抬头颅,斜睨他,一双火红的眼睛充满了不屑。
“并非我本意。”
“可我怕你肮脏的私生子的血液玷污了我的婚礼。”鲁斯凡满脸厌恶。
“那还真是要抱歉,这也由不得我。”
“听好了,洛伦佐,下贱的血统就是下贱,你在怎么装高贵,也是毫无作用。”
“再高贵的血统,是个草包恐怕也是在密党丢人。”洛伦佐一直没有对他的冷嘲进行任何回应。
“你!”鲁斯凡似乎气的连眼珠都要瞪出来,于是下一句接着说,“亲王之位已经是我的了,凭你怎么说,等我即位密党领袖,我会把你像狗一样踩在地上。”
洛伦佐脸上不为鲁斯凡的侮辱所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改变,甚至勾起一侧的嘴角,“我很期待,我的……哥哥。”
每天看看报纸和和书,偶尔颦眉,洛伦佐有时和她探讨一点党派的事情,不过彼此保持着健康的分寸,不涉及各党派的敏感问题,更多的时间洛伦佐一点点纠正她的生活小习惯,从出生到现在,除去母亲还在的七年,第一次如此放松。没有伊利亚德冷峻的目光,也没有教官催命似的鞭子,甚至连一直困扰她的噩梦都很久不曾出现在梦中,她一再提醒自己,却止不住沦陷,最后她干脆放弃挣扎,深陷沉沦于他结实而又冰冷的怀抱。白天他是她的老师,小到从如何更放松的吸血会有快感或是怎样吸人血的速率会更快,再到一些法术,比如如何更多的从鲜血中汲取更多的力量,如何身形才能更加快速,研究一些魔党和密党不同的法术习惯,密党和魔党各族的生活习惯有什么不同,执政方式的探讨比较,像是密党是一家执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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