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孩子被带到一个巨大的套间,足够宽敞,也足够华丽,一路上阿方索四处查看了,弗朗西斯安排周密一路上全是带械的侍卫,不是他们四个人能够对付的了得。
另一边斯特拉依旧十分气愤,想要推门出去,结果却发现整个房间都被结界所包围,阿方索拉着想要砸门而出的斯特拉,避免她太激动而伤了自己。
“没用的,这个结界肯定是打不开的。”阿方索握着她奋力要去砸门的手,然后掏出手帕按在她颈上的伤口,“很疼吧?”
那血迹已经干涸,阿方索跑到盥洗间把手帕打湿,轻轻沾了沾她颈上已经干涸的血液,一点一点非常仔细,怕弄疼了她,一边擦一边轻轻的吹着气。
“疼不疼啊?”阿方索心疼的摇头。
斯特拉盯着手帕上淡淡的冰蓝色血迹已经没有再说什么。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整个屋子都是结界,敲门声基本上就是一种仪式了。
几秒钟之后门被打开一个侍女奉上一个托盘,“艾斯特尔殿下,这是弗朗西斯大人送您的伤药。”
斯特拉心想这弗朗西斯真的是奇怪,一边拿她当人质一边给自己巴巴的来送伤药。脑子可能有坑。
“我才不需要他的东西……”斯特拉刚要开口,阿方索却已经上前替斯特拉接下这托盘。
那侍女规矩的屈膝行礼,“如果殿下还有什么需要,您可以摇铃。”
“波齐,我不想要他的药,这伤过一天就好了。斯特拉不高兴。
阿方索摆手,带着一点点不可违逆的样子,“无论他是谁,你的伤要紧。”
门很快被关上,阿方索端着托盘在一个桌子边上坐下,拿起匕首先割开自己的手指,斯特拉不解,“你干嘛?”
阿方索手上动作不停,“我先试试毒。”血液从伤口流出,阿方索细心的把上药用木棒挑了一点和自己的血液相混合,血液颜色如常,阿方索招招手,咧嘴笑起来,“好了,这药没毒,放心好了。”
温温凉凉的药膏轻柔的敷在伤口上,修长的手指变得温柔,斯特拉浑身都变得敏感起来,温凉的皮肤不断的触碰到她都会一阵酥麻,斯特拉皱着眉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一道刀伤不过手指长度,处理伤口的时间绝对超过了半个小时,阿方索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拿走伤药和纱布,轻声开口,“好了。”
斯特拉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谢谢。
阿方索低头收拾着托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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