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
那女人说的不会出错,她心里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实际上操作起来实在是太难。
远处有个身影一直在盯着她,突然眼前丢下一根鞭子,阿蕾克托应声抬头,原来是狄伦。
“拿根绳子就想练鞭子?”狄伦一如既往的冷脸。“你太异想天开了吧。”
阿蕾克托站起来,弯腰捡起那根鞭子,却啊的一声叫出了声,“啊!好疼啊,怎么会这样……”
阿蕾克托仔细一看,那鞭子竟然是银的,通体银质,连鞭把都是银的这简直不可思议,再一看右手手心是一道猩红的伤痕,上面火辣辣的疼,而且一点愈合的迹象都没有。
狄伦撇眼看见放在一边莫洛的日记,冷笑一下,“莫洛傻乎乎的连日记都落在这儿了。”
狄伦翻了几下,“嗯,还可以,这臭孩子没说我坏话,哟,这鞭法记得这么详细呢,真是便宜你了。”狄伦随手把日记丢给阿蕾克托,“你想练鞭?为什么?”
阿蕾克托低头盯着那个沾了血的鞭把,实话实说,“我用剑太吃力,通体银质的剑实在是太重不灵活,而且我拿起来比较费劲,我觉得用鞭子更灵活一些,我速度快比起用剑优势更大。”
狄伦难得正儿八经的听她分析,“说的倒是没错,对你自己看的也清楚,只不过如果你想用用银鞭的话会很疼,而且练起来很苦时间也会不短,你行吗?”
阿蕾克托低头盯着那银鞭上的血,“她……莫洛用的是银鞭吗?她学了多久?”
狄伦扫过她的面容,有点惊讶,“怎么,你还真想学莫洛用鞭子?没个几年功夫恐怕比不上用剑来的快,你可要想清楚。”
阿蕾克托继续低头,学那女人的东西真是心里有点过不去,但又拿了人家的日记在看,于是干脆承认,“是,我想试试。”
狄伦毫不意外,阿蕾克托对莫洛非常好奇这一点狄伦早就看出来了,“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你行吗?这份苦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
阿蕾克托盯着手中伤痕迟迟不肯愈合,纯银的鞭柄只要用鞭的时候一定会疼的很厉害,不过她能做到的事情,我应该也可以吧,于是抬眼定定的看着狄伦,“我可以。”
狄伦冷冷扫了她一眼,吩咐道,“把鞭子捡起来。”
阿蕾克托盯着那鞭柄,血族对银制品都有天然的畏惧,犹豫了一下握住鞭柄,刺啦一声手心冒起一阵青烟,血液顺着那鞭子流下来把那通体雪银的鞭子染成红色,实在是太痛了,藤条都比握鞭子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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