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克托倒是不意外的,从前阿德勒还不是这番模样的时候倒是她更加熟悉一些。
“我想和您谈谈。”阿蕾克托一步踏进去,尽管阿德勒是个犯人,但是她还是足尽了她应该做的礼数,只不过她整个人都居高临下的,就是施了礼也还是显得气场极大,和从前那个瑟瑟的阿蕾克托完全不一样。整个屋子拉着帘子也未点灯,只是从帘子的缝隙中透出不知名的天光,拉长了阿蕾克托的影子,阿德勒抬眼的时候阿蕾克托连着她的影子把她彻底挡住,她有些恍惚,那个孩子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了,甚至到了她都难以控制的地步了。
阿德勒抬起眼打量着她,微微蹙眉,倒是有些五味陈杂。
“母亲在看什么?”阿蕾克托看出了阿德勒似乎是有所想。
但阿德勒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你要谈什么?”阿德勒声音嘶哑,似乎她还是她本来的样子,双目血红。不过阿德勒到没有自残,她还在等。
阿德勒只是在想,当年,她把阿蕾克托送到军事学院真的对了吗?又或者再往前,她偷走她又真的做对了吗?她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一步步把自己送进深渊,领了一只狼崽子回来。
“谈谈所有。”她淡淡的看着阿德勒,平静到不能再平静,这一次她要把话说清楚。
阿德勒请哼了一声,“原来是来算账来了。”
那个襁褓中的婴儿现在长大了,也要和她算清楚了。
“算是吧。”她再没掩饰什么,顿了很久,直直的盯着她,“我想和你从新开始。”
“重新开始?”这倒是出乎阿德勒的意外了,她以为她是来杀她的,或是来复仇羞辱她的。
阿蕾克托意料之中阿德勒错愕的表情,平淡说道,“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你不是为了救我冒着被追杀的风险跟我和伊芙换了魂,可你救了我还是这么讨厌我,这么多年,无时无刻都在讨厌我!就因为这张脸?”她似乎是很委屈似的,但是还是面无表情,她实在是懒得再做什么戏码,因为每日对着弗朗西斯扮公主已经很累,阿德勒都不值得她多做任何事情,她只想知道阿德勒的葫芦里还有什么药没有卖。
她说的半真半假,阿德勒听不出来,阿德勒自诩聪明,自诩那局做的天衣无缝,从前更是觉得把阿蕾克托牢牢地抓在手里,无论她怎么翻身扑腾都逃不出去,可她错了。
阿德勒愣了一下,大约明白了阿蕾克托的意思,她笑了一下,“你和斯特拉两个人,必定要牺牲掉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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