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百日好,姜家如果在政界不能保持住往日的地位,那在科技商圈得到新贵的头衔那也是好的。
“爸,那小子当初可是说了再也不回国,您为什么要把台上的位置让给姜怀宴?”姜揆芳翻出旧账来。
姜揆芳的仕途好不容易得到老爷子认可与全力襄助,如今是他受妻子愚蠢连累,官声受损,两个女儿一个病了一个养废,现在正是他最艰难的时候,他不愿意把老爷子的精力分一些给姜怀宴那小子。
“你这是在质问我?”
老爷子低沉的声音,拨动了姜揆芳的警惕,心道不好,他太过着急,怎么能惹到老爷子呢。
“爸,我……”
老爷子可不留情面,劈头就骂:“怀宴姓姜,是你的侄子。你为了个小辈太出风头,就敢来质问你的老子嘛!”
姜揆芳咬着牙反驳道:“爸,我是担心那小子不安好心。”
老爷子一针见血:“呵!你担心的是以后怀宴回来,姜家你说的话就不管用了!别以为我瞧不出你的心思!你是怀宴的叔叔,难道晚辈替咱们家争光了,你就不服气的?”
姜揆芳黑沉着一张老脸,不敢吭声半句。
老爷子只当他是在自己面前逞官威,继续骂道:“你当官从政,怀宴以后走互联网创业的路,能抢你什么威风?倒是你!连自己家里那点事都管不好,叫和你竞争晋升资格的知道你家里那些屁事,随便一件再捅出去,就得卸任了!”
“爸……今天的宴会是为了认回叶晚,认回叶晚是为了救于蓝啊。”
这一句辩解,叫老爷子更是愤懑。
“叶晚是个私生女,本就上不了台面,你媳妇把人打了,老三一家不肯善罢甘休,要告你媳妇了,你让我张罗了这一出。今天怀宴回来拦得正好呢!日后别人家说,姜家的出了个姓叶的孙女,你叫我脸往哪里搁!你口口声声是为了于蓝,可你让于蓝从小当童星,在外面拍戏拍广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姜揆芳只觉得自己的脸庞叫一双无形的大手刮了生疼,已经不敢再看老爷子。
“你是忌惮怀宴,就和当初你忌惮怀淳一样。你说怀宴不坏好心!那怀宴当初为什么说不回国了?为什么又非要带他妈走?金兰因在疗养院受到的医护的疏忽照料,是你媳妇交代的,你敢说你半点不知情?”
姜揆芳也有些吃惊,不但是老爷子揭穿他心底所想,而是老爷子居然连温碧涵当初收买了金兰因的看护这件旧事,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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