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了个坐办公室的管理职务,再去托人通了医院,帮叶翘办了正式工的身份,顺便调去做了后勤行政工作。这些人事调遣不是一两日就能办好的,但姜擢蓉出身勋贵人家,即便做官做得不如二哥姜揆芳,可他还是明白在往来人情尚算通达。他此次出面,最多再过三个月,必然能帮姜猛一家摆脱眼下的一些困境。
到了第三日,姜擢蓉请姜猛到县里的酒店开了一席,和他推心置腹一番。
几杯酒下肚。
姜猛这个硬气了一辈子的汉子,对着姜擢蓉也不禁连连叹息。
他原来的家境也是富贵殷实,哪里知道退伍转业之后,分配工作到了邮局,这样碌碌无为的做到中年,竟会让一家几口如今这般紧紧巴巴地度日。
姜擢蓉安慰寒暄一番,内心也是愧疚,叶晚寄养到他们家来,何尝不是加重他们一家的负担。
本以为叶晚被接回鹏城,老爷子怎么也抚恤弥补一下江猛一家,没想到,竟是什么也没有安排。
姜擢蓉此番过来,是为了弄清叶晚为何会受那样重的腰椎伤患,可前两天因为种种一直迟迟未能开口问。
“擢蓉,叶晚在鹏城好么?”
姜擢蓉稍稍一愣,忙说:“很好。这个孩子跨市考上了西附外,我和老爷子商量过,今后就让她在鹏城上西附外。”
闻言,姜猛却什么也没说,因为叶晚考上西附外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
如果没有姜家人来接她,她可能就上了岳东小县城的高中了。
叶晚,当年被他送到了组织,刚刚十六岁的时候又回来了。
陆清野对他说过,叶晚这个孩子已经获准离开了组织。
今后,即便是作为普通人,叶晚在组织学到的本事也足够她过好接下来的余生。
回家后的半年里,叶晚确实展现出了非凡的学习能力,只是半年就学完了三年的初中教材,还考上了县城里最好的高中。
起初,姜猛和叶翘还会担心,叶晚在鹏城姜家的日子过得不好,可如今从姜擢蓉的态度看来,完全是他们多虑了。
“叶晚愿意帮于蓝做手术了,最近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发现她的腰曾经有过损伤……”
姜擢蓉说得很婉转,也不想让姜猛觉得是在责备他的意思。
可姜猛却回答:“家里在叶晚小的时候养过猫,叶晚上树追猫的时候,不相信从树上摔下来过……”
姜擢蓉有些懵,下意识觉得姜猛是不是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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