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弥补盛家这一辈,从她到盛丰举皆是形单影只的遗憾。
说实话,盛大小姐虽然已经中年,可生得龙章凤姿,雍容非常,绝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匹配得上。这些年慕名追大小姐的人从申城排到了法国,可惜盛大小姐一个也没看上。而盛丰举呢,人从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一个是没合适的,一个根本不想结婚,这家族“繁衍生息”的任务就落在他的身上?
盛承苦笑。
关键他根本不是亲生的,骨子里也没有姓盛的血统,可真正有血统的盛家姐弟并不在乎这个。
他们从祖辈就世代殷实,对于继承家业这种,放其他豪门争得你死我活,最后可能老死不相往来的事情,上几辈已经闹过了,他们姐弟也是深受其害。所以,继承家业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多风光无限的美事儿,反而是个囚笼枷锁般的苦差事。
如今盛家老一辈都不在,盛家姐弟不愿意接过家族经营的担子,便真的没有人管了。
盛大小姐是家族的掌上明珠,说到底比盛丰举更有责任感与使命感。她从瑞士留学归来之后,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接管了整个盛家的生意,如今把盛家打造成今日之规模的盛世集团。家族中其他远房旁支皆不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更为了自己在集团中能有一席之地,对她无不是尊之从之。
盛家对自己是有养育之恩的,而且无论是盛家老一辈的父亲,还是盛大小姐、盛丰举,从来视他如家人一般。
滴水之恩应涌泉相报。
何况是这样的恩义呢。
盛承手指点了一下,发了个“好”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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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躺在医院的手术架上进行术前麻醉,强烈的手术灯照着她的脸,一切显得苍白无力,好似一只即将待宰的羔羊。
手术的时间大约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之间。
医院安排了一间房间,给姜擢蓉一家人候诊时休息,除了蹒跚学步的于霓,基本上都到齐了。
姜揆芳仍旧是借口公务繁忙,只命了助理到场。
老爷子年事已高,凭他的身份,除非自己愿意,否则家中儿孙也不敢他亲自前来。
姜怀来脸也没出现,话也没一句。索性姜家人习惯了他透明背景板一般的存在,而且他每次出现都会对叶晚冷嘲热讽一番,姜怀思和姜怀梧两兄弟巴不得他不要出现呢。
姜擢蓉则是安静坐在沙发上,脑中回想着叶晚的种种不合理的地方,他私下聘请了一名私家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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