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关心我姐,可他为什么还要来呢,不就是装给我爷爷和二伯看么。”
姜心已经很多年没接触过姜怀宴了,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她即将上高中的那年寒假。
那年临近春节,她在山下买了回老家的车票,一步步走回半山别墅区的时候,姜怀宴骑着单车从她的身边经过。
他们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可那一天姜怀宴却停在了她的身边,说:“我骑车载你回去吧。”
姜心拒绝了:“上山车道你自己蹬车都费尽,还载着我,那不是更难么。”
姜怀宴想了想,从自行车上下来了,推着车子和姜心肩并肩一起走回去的。
路上他们聊了很多,他似乎很久没和人倾诉了,从大学的学业到毕业后赴美的留学计划,以及未来科技为拓展的领域的探索,他都和滔滔不绝地和姜心说着,脸上都是兴奋的神色。
姜心听得似懂非懂,偶尔回答一两句,可姜怀宴还是很满意。
他用英语对姜心说:‘The wine is strong, the wind is warm, you are the best.’
You are the best.
很快他们走到了1977的老洋房前,姜心最先推门而进,却发现姜怀宴推着车伫立在原地,看着眼前气派复古的老洋房,似在看一座秩序森严的冷漠城堡。
姜怀宴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抬起自行车,迈入了老洋房的雕花铁门里。
这个画面,在姜心的脑海里记了很久很久。
那一次后,姜心回家过年了,再后来和姜妈的电话里,她才姜怀宴真的离开姜家赴美留学了。只是老爷子并不支持他的决定,他直接去疗养院接回了生母金兰因到了老洋房,双方当面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随后,姜怀宴带着生母直接离开了鹏城,就是哪一天登上的飞机,都没通知姜家人。之后的两年更加是了无音讯。
姜揆芳私下愤愤地说:“姜怀宴是翅膀硬了,想和姜家恩断义绝。”
姜心不清楚其中复杂的来龙去脉,只记得那年冬天在山道上遇到的骑车少年,他是那样的睿智博学,对未来充满信心。
她没有办法把姜怀宴和一个虚伪利己的年轻商人联系在一起,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嗯,他已经回鹏城了,如果不来,不是也会让人说三道四么。”
“真的被人说三道四的是我姐。”姜怀思不屑驳道:“我姐本就不欠姜家什么,愿意捐骨髓也已经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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