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料理局面,吴珊托辞公司事务繁忙不便插手,姜老爷子也没有真的要她过来的意思,只好让温碧涵回来。
温碧涵一回来,日子就被想过太平了。
吴珊对此表现从容,似乎温碧涵无足轻重。
说起婚礼,每一个申城人家嫁女,都会选择在徐家汇的草坪上举办一场露天的西式婚礼,亲朋戚友,杯盏交错,衣冠楚楚,别样体面。
这样的婚礼习俗,和申城百年前的殖民地租界文化,息息相关。吴珊祖上是苏北搬到沪上的,本来就是天桥底下的漕运生意起家,做到生意最盛的时候,和浦江商会的会长盛家结为姻亲,两家从此成了世交。一直到解放后,盛家把生意搬到了香江与瑞士,盛家人也陆陆续续的出了国,吴珊的家族还是在申城做生意。
到了八十年代初,盛家人回沪上投资开办实业,政府把原来盛家的祖宅洋房花园都归还了,当时还是吴家帮助盛家走完了过程。
吴珊也是那个时候和盛家大小姐结成了手帕交。
当年,姜擢蓉和吴珊的婚礼也是一场在申城办的,一场在鹏城办的,申城办的时候虽然不是露天草坪的花园酒店里,也是选了当时申城最好的五星饭店。
而鹏城的那一场,吴珊简直不想回忆。用当时过来鹏城参加的吴家长辈的话讲,既没有仪式感,更不能算形式,就是几家人一块吃饭,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还不如刚刚解放时的苏联式的婚礼。
说这话的长辈是吴珊家的表姑,解放前参军入党,五十年代初期嫁给了苏联的工程师,吴家的亲戚里背景涉外,说话分量较足。吴家父母自然是不高兴的,吴珊为此,对当年鹏城的婚礼埋怨极深。
“在孩子面前说这个做什么。”姜擢蓉赔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高兴我们结婚周年在办一场?”
当年的婚礼,他知道妻子不满意。可那是老爷子的意思,长兄刚刚去世,家里一切从简,所以就没有大办。
吴珊才不理会她,只对叶晚说:“晚晚,咱们女人结婚绝对不能随便办了,一辈子回头看,后悔都没有用。”
叶晚:“……”
姜擢蓉道:“和孩子说这些还太早吧。”
可不是太早了。
吴珊振振有词:“女孩就该富养,这种婚姻价值观可不是得从小栽培。不然将来是要闹笑话的,女人可以嫁,但绝对不能下嫁!咱们家可没有扶贫的觉悟。”
姜于蓝是高嫁,可是她的婚姻不是权衡利弊的政、治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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