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肠子,完全藏不住话:“你怎么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叶晚淡淡的笑了下:“事出突然,我也没办法。”
姜心把银行卡从包里掏了出来:“这是三叔三婶给你的,金额多少,我也不知道,可这是他们给你的心意,你留下吧。”
叶晚没有接,姜心便硬塞到了她手里,怕她不肯拿一样。
姜心看了看酒店房间四周的豪华装修与高精配置,问:“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会很贵吧,你怎么就不肯回家呢?”
叶晚笑着说:“这些都是阿承舅舅安排的,我只要在这段时间陪伴我生母就可以。”
“盛承安排的?”姜心联想到隔壁房间,又问:“盛承叔叔和你生母是?”
叶晚把盛承与姜宽茹、叶绰当年善意资助他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其中的细枝末节,其实她也不太清楚,毕竟那会儿她还没出生。
姜心在姜家多年,似乎也知道一些事情,这几个人之间的联系也不算曲折,说完并不过多的质疑。
姜心说:“我知道姜大伯是有一直资助贫困山区儿童的事情,年轻的时候,还经常去西部的山区支教,一年总有两个月是待在那边的。”
叶晚对父亲的生平事迹显得很冷淡,只是说:“嗯,大概是这样,所以我生父才会和盛承说什么拜托他照顾的话,我猜可能是无心之言吧,毕竟,当年的盛承才被盛家收为养子,也就十岁这样,他能做什么呀。”
姜心却笑了:“现在盛叔叔不是正在兑现姜大伯的嘱托,让你和你生母见面了么。”
善因接善果,可能是这样吧。
叶晚没有继续纠结姜家的事情,反而是问姜心:“你的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了?”
姜心一愣,诧异的神情:“晚晚,你怎么知道我写的事情?”
叶晚忽而一笑:“在鹏城书城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会继续努力的嘛?”
姜心已经忘记自己无厘头的举动,反正思维晃啊晃,怎么样也想不出来,她是怎么给叶晚发现她写的事情。
叶晚握着她的手,继续问:“你的《温故知新》怎么不更新了?”
姜心捂脸,一副要钻到地缝里的羞愧难当,过了好一阵儿,才放下手来,对着叶晚大倒苦水:“男女主我给写脱了,现言实在没有古言好编,什么王爷将军皇帝啊,谁也没见过是不是,我说他是圆的他也不能是扁的,是不是。可是现言就不一样了,你想啊,隔壁家的哥哥,上学的校草学霸,还有什么校园白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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