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从前只有我监视别人,哪里有别人敢监视我。”
盛承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她,带着的怜悯多过于欣赏。
叶晚冷冷地岔开话题:“我和叶绰什么时候能见面。”
盛承伸出手,示意叶晚拉下脖颈处的丝巾:“要看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够痊愈了,你也不想让你的生母有所误会吧。”
叶晚稍稍退后了一步,拉下丝巾,给他看脖颈处消散得差不多的淤青,不耐之情溢于言表。
盛承略略点头:“嗯,好得差不多了,邱月白的药是真的有用。”
提到邱月白,叶晚忍不住问了一句:“邱月白的烧退了?”
盛承忽而一笑:“他今天把脸丢大了。”
叶晚不明其然。
“反正,你自己问他,看他怎么说。”
叶晚并不笑,想起温明盟伸手掐上自己脖颈处时,那个狠绝冷厉的眼眸,有些不寒而栗。却又好奇起来,她什么时候害怕过什么人?温明盟就那么特殊么?
“温家的人也不都是像温碧涵那样的蠢货,温明盟这个人很棘手。没让他查到一些东西,他是不是就不会善罢甘休。”
盛承心下自有判断,遂问:“你刚刚和姜心聊了什么?”
叶晚冷冷道:“还能有什么,姜家的事情,还有姜老爷子是怎么对姜于蓝,又是怎么对我的。姜于蓝明明是个光芒万丈的大明星,却还能被活生生的棒打鸳鸯,嫁给别人眼馋到不行的千亿豪门,可是姜于蓝明明是有男朋友的。而我只是个私生女,不能自保,今后怕是比姜于蓝的结果还要不如……”
盛承抿唇,思考片刻,望着叶晚,很认真的问:“千亿豪门是说李裴的家底?”
“哈?”叶晚不明白他关注的重点怎么那么奇怪:“只是一个比喻。”
盛承忽然笑了,“千亿是做不到了,百亿行不行。”
得,蠢得百分百纯净。
叶晚很直接地说:“和钱没关系。”
盛承的眼神,怎么说呢,一片汪洋一样的感情,却隐忍克制地说:“那是,你是姜宽茹和叶绰的女儿,要嫁人,可不仅仅是钱的关系。”
叶晚被这眼神看得,心底似乎被什么戳了一下。
“我说过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嗯,我记住了。我不把你当孩子,可你偏说这么孩子气的话,做什么?”
叶晚觉得和盛承纠缠下去,也必定是说不过他,和他太多接触反而显得容易接近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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