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哭自己获得的财产的多少?还是哭这个家多年以来的带给每一个人不同的心碎与绝望?
姜擢蓉本来就是个厚道且重情义的人,是故,他的哭只让人觉得他是多日以来强压抑住的苦涩与难过,并不会有小辈会小瞧了他。
金兰因嫁过来时,姜擢蓉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过了这么多年,人到中年的他仍旧保存着当年的初心,这让人金兰因多少有些讶异与感慨。
歹笋里出一颗好竹。
如果姜宽茹当年不死,是不是姜家也不会变成今时今日这样的模样。
金兰因淡淡地观看了姜家人的哭泣,又瞥见呆滞病容的姜老爷子,以及腰板虽然挺直却已经显得年迈疲态的姜管家,到底没再说什么嘲讽的话语了。
姜怀宴由始至终都是低调而深沉,是他出其不意地拿出了二房干下的缺德事的罪证,也是他在悄无声息中慢慢地在众人心底奠定下了家族继承人该有的责任与影响的身影。
姜怀宴走到姜老爷子的轮椅面前,与姜管家低声细语地沟通着什么,一切看上去晦涩阴暗,如同电影《教父》里的一幕场景,教父坐着接受帮派会众一一上前对他进行亲手礼,而姜家的这一幕,则是姜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姜怀宴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与陪伴了姜老爷子多年的姜管家,这个最明白老爷子心意的人,述说着将来的道路。
他们爷孙之间,如同是莫名神圣地进行了一场广而告之的交接仪式。
从今以后,姜怀宴就是姜家的新主人。
叶晚与姜怀思相视一眼,皆沉默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直到金兰因拖着旖旎的裙摆经过他们的面前,露出了一抹胜利者的优雅从容的微笑,叶晚被金兰因裙摆的银色的光晕闪了一下眼。
金兰因倨傲地站在姜老爷子面前,谦卑地说:“老爷子,多谢您让人怀宴回来,如果不是您,我也不可能再回到姜家,今天站在这里和您说话。虽然您已经认不出我是谁了。可是,我想说的是,我……金兰因终于回来了。”
那一夜,是吴珊开车载着一家人回去的。
姜擢蓉坐在副驾驶上,掩饰不住的难过,一直是抽纸擦着泪水。
有一句怎么说来着,中年人的崩溃往往是在一瞬间。
其实,姜擢蓉已经不止是一瞬间的崩溃了。
这段时间,叶晚他们几个孩子不在鹏城,也估摸到最近的冲击,对于一辈子日子过得和德芙巧克力一样丝一般顺滑的姜擢蓉而言,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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