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我占用着她的身体无法让她入土为安,你们若不弃,我便剪下一缕头发为原主搭建一个衣冠冢吧。”
顾家人自然不会反对。
只是,张娴静红着眼睛说:“灵韵……我知道月儿做了很多错事,可……可她再如何也是我一手养大到十八岁的孩子,月儿的错罪无可赦,如今她人已经死了,连尸体都没留下来,在给小花建立衣冠冢时,能不能也为月儿建一个?”
张娴静近乎卑微的请求灵韵。
在外人眼里顾月所做之事的确罪无可赦,可在母亲眼里,不论顾月做了什么,那都是她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不乞求灵韵能原谅顾月,只求顾月死后能有一处安息的地方。
“妈妈,你难道忘了顾月做了什么!”顾叔齐气急反驳。
“老四!”顾伯与沉声打断他。
他看向灵韵:“灵韵,月儿伤害你最多,你怎么看?”
其实,顾伯与心底也是想帮顾月立一个衣冠冢,毕竟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纵然品行不端,闯下大祸,这十八年相处点滴却不是假的。
顾仲书和顾季锦没有说话。
顾仲书拧着眉宇,眸光淡然克制。
灵韵神色平淡,“被顾月迫害之人并非是我,而是原主,能不能原谅顾月也要看她的意思。”
她话音落,张娴静的眼泪落得更凶。
让已死之人来决定是否给顾月建衣冠冢?这不是变相拒绝吗?
顾启刚搂着妻子肩膀,红了眼眶。
顾家四兄弟并未言语。
“爸爸,妈妈,你别哭了,她答应了。”
静默了一会后,灵韵突然出声说道。
张娴静眼泪卡在脸上呆呆的望着灵韵:“你说……她,她同意了?”
灵韵点头:“她是良善之人,不忍二老伤心,顾月到底是在你们膝下长大,她很感激顾月这十八年的承欢膝下。”
灵韵说完后,张娴静呆住了。
何其温柔的话语。
张娴静的眼泪无意思的掉落,心痛到纠合在一起。
如果……如果她能早点去接女儿回来,女儿是不是就不会死?如果她没死,该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
张娴静无声落泪,内心悔恨不已。
灵韵神色淡漠的揪出一缕头发,指尖红雾闪过,一小撮头发静静的躺在她手中。
“如此便算彻底了结。”
她将头发放在桌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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