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喝个酒的,哪知去个酒吧竟然也能看到周司白。
他喝得烂醉。
她记得,他很少来这种地方,周司白嫌弃不干净。
江言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了。
眼前出现人,到底会出现压迫感,周司白不悦的抬抬眼皮,连眼前的人都没有扫清楚就冷声警告:“走开。”
她不语,伸手扯开了酒瓶。
周司白终于不悦的肯真正看她了,看清人后,却是一顿,冷冷淡淡道:“你怎么会在这,跟陈严一起?”
“一个人。”她说。
江言又笑:“不能再喝了,我带你去休息。”
周司白还算听话,没有拒绝。
她搀扶他去了楼上刚开的房间,开门的时候听见他清冷的说:“你总是爱管着我。”
她没什么停顿的继续开了门。
“可是你却从来没想过,我为什么会喝酒。”他道。
她置若罔闻。
门开了。
vip房间里总是要来的宽敞和干净许多。
江言把周司白安置到了床上。
她才开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望着天花板,没有动作。
江言把房卡丢在桌子上,开门时,听见他轻声说:“我哥说,如果你有了周家的孩子,我妈可能就不会逼你。”
她站了好一会儿,没动。
“其实我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我怕我保护不好你。”
江言笑:“你是怕你会后悔。”
他也笑,冷冷漠漠的,又带着醉意:“人都是有感情的,你总觉得我冷血,可其实你才是最冷血的。”
嗯,这话没说错,江言也觉得自己挺自私。
可是,有哪个人不是为自己着想的?
她是为了活命。
“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是有感觉的,你完全有机会把我拿下来的,可是你总是差那么一口气的钓着我,我稍微示好一点,你又要抽离。”
她有的是机会,可是就是不肯尽全力,而是看着他拒绝,又主动黏上来示好。而他稍微服软,她又当什么都看不懂。
那天纹身就是,他说是他亲手画的油印画,可是她却直接忽视掉了这句话。
周司白:“其实,我到底还是相信我哥的话。”
江言的脸色有点冷,然后笑着走过去,她的手指在他五官上留恋,轻轻的笑:“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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