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牛皋本人在他看来,更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一旦粗野起来便要动手打人,初来时,若不是有一众同僚拉着,自己早不知被打了多少次。直至后来,他也知道厉害,虽然也时常言语相讥,但始终不敢太过。
想到这里,张博文愤愤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咬牙切齿道:“这匹夫,他日若是落到我手中,定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旁的亲信陪着笑说道:“一武夫耳,大人何必与其置气,自从去了岳飞这棵参天大树,强如王贵、张宪,亦不得不含恨离去,其余如董先、姚政等人,哪个不是唯田大人马首是瞻?大人与田大人有如姻亲,这关系哪里是旁人可及的?若想收拾牛皋,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只是如今时候未到,田大人也不敢操之过急,依小人看,只怕再过些时候,田大人便要处置这厮,故大人不必为其动怒。来,我等满饮此杯。”
一番话说的张博文也慢慢舒展开了眉头,笑道:“却是张某有些小家子气了,也对,不必顾念那厮,我等饮酒!”说罢将杯中酒一口喝干,席间立时传来一片叫好之声。
数日之后,夜间,牛皋正在城中宅内静坐,一阵风声过,便见一名黑衣人扛着一卷被子越墙而入,对牛皋说道:“见过牛统领,安排之事已经办妥,只要将此人送入张博文居所便可。”
牛皋长出了一口气,抱拳道:“有劳踏白军的兄弟了,此番过后,牛某必有重谢。”
那黑衣人闻言笑道:“我等皆是为国为民,却不敢当牛统领相谢,事成之后在下来此讨壶酒喝便好。”说罢便带着那卷被子越墙而去。
当夜,鄂州驻扎御前诸军统制刘义正率兵于街上巡逻,隐约间前方有一道黑影肩头扛着一卷东西沿路狂奔,刘义见状一惊,连忙命人噤声跟了上去。
不多时,远远望见那个黑影越墙翻进了一个小院,刘义连忙命人上去将小院团团围住,便要上前砸门。
这时一旁的小校连忙将其拉住说道:“将军不可,此地乃是张博文团练使在潭州暂居之处,如今夜深,恐有不便。”
听到这句话,刘义将眉头一皱,张博文居所?这人虽然品级与自己略同,却在众人面前趾高气昂,但因为有张俊在前,本人又为田师中心腹,而自己则是行营中护军出身,自然也不敢得罪这人,只是与众将一般,背后议论一番。如今想到这贼人入了张博文宅中,至今也无丝毫动静,而且自己已然将宅子围住,那人便是插了翅膀也不能飞出去,又想到此人常常行些下作勾当,暗中勾结些江湖匪类却也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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