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军头颅打碎,鲜血和脑浆四散飞舞,如同在周围下了一阵血雨一般。牛皋放声大笑道:“痛快!”
是的,在牛皋心中只有痛快二字,自从由朱仙镇撤回之后,数年被困于潭州,虽然他心中壮志未熄,但平凡而沉闷的日子还是让他极不舒服,午夜梦回时总是想起当年与岳飞在战场杀敌,一锏敲碎眼前敌人头颅的场景。今日大战,自己所率右军被放到了最前列,这对于牛皋来说,这是一种信任,是一种荣誉,更是令自己可以放手施为的契机。来吧,让敌人来的更多更猛烈些,牛皋心中如是想到。
随着岳家军前阵被一层层地剥开,又一层层地顶了上来,签军一排排地倒下,又一排排地涌了上来。嗡,是箭矢破空的声音,噗,是刀枪入内的沉闷,杀,是两军搏命的呼喊。整个前军战场如血肉磨盘一般,不断往里面绞杀、填充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在战场上,鲜血和生命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两军鏖战了一个时辰,攻势仍未稍歇,脚下的地面早已是泥泞不堪,断肢碎肉铺满脚下,无数签军踩着前方尸体堆成的台阶一个个如飞蛾扑火般跃过盾墙,跳到岳家军方阵之中,与右军军士展开厮杀。
随着一队队签军投入战场,但阵前的右军方阵仿佛如潮水中的礁石一般,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巍然不动。看着前方情形,兀术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最终他一声令下,两侧早已准备许多的拐子马呼啸而出,向着右军两翼围去。
而岳飞见兀术放出了拐子马,于是立即传令下去。只见战旗一挥,岳云和张宪两支人马各率轻骑向着金军拐子马迎去。
为了防止再次触碰到地雷,金军拐子马刻意让开了正面战场,而且队列之间距离也比往日分得更开。张宪见此情形,也放弃了又长弓覆盖的想法,传令道:“手弩!”只见后方轻骑立即自身边取出手弩,在战马奔腾中熟练地将弩箭上了弦,并平平地举了起来。
眼看两军已经接近到两百步左右,张宪一声令下,一阵机簧声响起,乌黑的弩箭便直直地飞了出去。
长弓羽箭射程远,覆盖面大,而且可以仰射,借高空坠下的力量来射杀敌人。但到了二百步以内,制式长弓的缺陷便显露无疑,不够强劲的力道很难有效地阻止敌军前进。虽然岳飞也很想将长弓改成后世的复合弓一样,但没有机械的力量,制作出的滑轮大小不一,使得最终这项工作无奈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手弩的发展。
在滇南数年的平静之中,匠作营的炼钢技能得到了突飞猛进,无论是弩机还是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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