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相州,自然有人前来清点此战死伤军士,按例发放抚恤,待得一切安排妥当,岳飞几兄弟便拜别了刘光世,往汤阴家中而去。
兄弟几人一回岳家庄,早就惊动了众人,大家纷纷出门,来迎自家子弟。王明正要询问战况,但见兄弟几人都面色凝重,便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里。
当晚王家大摆宴席,为岳飞几兄弟接风洗尘。席间,王明小心翼翼地问岳飞:“鹏举,此次出兵战况如何?为何你兄弟几个都闷闷不乐?”
岳飞叹了口气,正要说话,一旁的牛皋将手中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愤愤不平地说道:“一班庸才指挥大战,怎能取胜?若是换大哥上去,此战必定告捷。”而后将杯中酒仰头饮尽,又说道:“便是那都院老爷,若不是我等拼死相护,只怕有几个头也不够辽军砍的!”
岳飞瞪了他一眼,牛皋这才住嘴,只顾闷头痛饮。岳飞对众人说道:“此次兵败,不可全部怪罪于领军之人,你们几个也看到了,那些兵将个个消极惰怠,毫无斗志,听到辽军来攻便被吓破了胆。这样的兵将,十成战力能发挥二三成便是好的,便是将这些兵将与我攻辽,也未必不是个败局。因此你们几个此后不可再提此事,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免不了是个妄议朝政的罪名。”
施全在一旁附和道:“大哥说的是,如今我等人微言轻,只宜做好本分之事,照大哥的吩咐便可,其它事情自然有官老爷们操心。”
王明也在一旁说道:“贤侄们也无须过虑,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你们几人初次上战场厮杀,能够全身而退便已是极好。来来来,我与几位贤侄共饮此杯!”
众人举起酒杯一同饮尽,席中气氛稍稍缓和。正在饮酒间,汤怀突然喝着酒落下泪来,一旁的王贵看了气恼,便骂道:“喝酒便喝酒,没来由地哭起来做甚?实在扫兴!”
汤怀也不还嘴,只是默默流泪,王贵心中不快,便推他一把,说道:“你有何事不可说明?却在这里做妇人之态给谁看?”
这时汤怀方才抬起头,眼含热泪说道:“此战我等苟活,方可在此饮酒,但我手下的上百兄弟,却是去了三成。想到当日之战,我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辽兵刀下,仍死战不退,因此心中难受。”
汤怀说出此话,众兄弟顿时沉默下来,那支千人队他们兄弟每人手下管着百人,这两年多朝夕相处,自然情谊非常。此次溃败,这支千人队拼死护着刘光世,在追兵来时死死断后,所幸岳飞平时教训甚严,虽有死伤,但比起大军来说,十成中只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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