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皇帝君臣南逃,将扬州繁华之地拱手让给金军,又因未曾捉住高宗皇帝,金军将所有不快尽数宣泄到江北十余万百姓身上。一时之间,金兵在扬州各处烧杀抢劫、奸淫掳掠,百姓逃生无望,要么沉江自尽,要么便成了金兵刀枪之下亡魂。而金兵劫掠之金帛珠玉,积江岸如山。
高宗皇帝逃至镇江,惊魂稍定,其余群臣也陆续来到,这一日退朝之后,高宗皇帝召重臣武将入宅堂议事。
见众人来到,高宗皇帝开口道:“姑留此,或径趋浙中邪?”奉国军节度使、都巡检使刘光世闻言,痛哭失声。高宗皇帝不明其意,便问其何故痛哭。
刘光世回道:“都统制王渊专管江上海船,每言缓急济渡,决不误事。今诸军阻隔,臣所部数万人,二千余骑,皆不能济,何以自效!”
原来王渊结交内侍康履,因而步步高升,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听闻金军来到,便私自动用战船为自己运送财物,反将诸军置于江北不管,以至于数万兵马不得渡河,被追击而来的金军尽数歼灭。因此刘光世方有此言。
黄潜善听其说到王渊,恐节外生枝,便说道:“已集数百舟渡诸军。”
高宗皇帝听后,也不辨别真假,便说道:“如今诸军都已处置,不必多言,今日只议去留。”
此时吏部尚书吕颐浩早已看清高宗皇帝本心,只为一路南逃,但因自己身份不便说出,只是想要以群臣之口说出继续南逃的话来。但当日在扬州他与张浚不顾百姓而逃,至今想来,仍是羞愧不已,于是便长跪于阶下拜伏不起。
高宗皇帝不明其意,便看向黄潜善。黄潜善会意,便询问吕颐浩所跪何意。
吕颐浩以首叩地道:“吕某愿且留于此地,为江北声援;不然,金人乘势渡江,愈狼狈矣。”
此言一出,正中高宗皇帝下怀,便顺势说道:“如此,则宰相同往江上经略,号令江北诸军,令结陈防江,仍先渡官吏百姓。”众官得旨,各自退出。
出得堂来,王渊痛恨刘光世在皇帝面前参自己一本,但却不敢对其下手,只得将其手下江北都巡检皇甫佐拿下诛杀。当高宗皇帝知道之时,王渊已经杀了皇甫佐,问其缘由。王渊便借口皇甫佐“佐主海舟,济渡留滞,故而杀之”搪塞过去。
随后王渊又进言道:“暂驻镇江,止捍得一处。若金自通州渡江,先据姑苏,将若之何?不如钱塘有重江之阻。”一旁内侍听后点头称是,于是高宗皇帝也意属钱塘。
第二天,高宗皇帝召来黄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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