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则在一旁轻笑道:“兄长乃是忠勇之人,岂肯被那金贼小看?明知是计亦将前往。”
韩世忠说道:“鹏举甚明我意,为兄并非因那兀术褒你而贬我方才应战,实不想令其小看了我大宋男儿。”
梁红玉听罢,只得叹口气道:“既如此,当随夫君以往。”
此时韩世忠见岳飞沉默,便开口问道:“贤弟方才话说一半,愚兄却是不明其意,还望贤弟细细来说。”
岳飞点头道:“若是依小弟之意,则无须理会兀术,只管你我两军困其于江中,再过得十天半月,其军自溃。但兄长乃烈性之人,已然答应兀术决战,为帅者不可言而无信,便只有拼死一战罢了。”
“不过依小弟之见,后日一战,暂且无忧,兀术大军不擅水战,只要兄长大军将士用命,此战必胜。小弟担心的却是之后战事。”
韩世忠奇道:“决战尚且无忧,之后战事有何顾虑之处?”
岳飞起身来到韩世忠案前,在地图上一指,然后说道:“此处兄长可知?”
韩世忠一看地图,说道:“此乃黄天荡是也。”
岳飞说道:“正是如此,两军胜负,便在此处。”
韩世忠有些疑惑地问道:“黄天荡乃是死路,兀术大军一入黄天荡,我若是封锁黄天荡入江口,则兀术必死,但其如何肯入死地?”
岳飞笑笑说道:“兀术大军远来,又有几人识得江中水道?兄长大军稍作紧逼,则其无路可走,必入黄天荡中。”
韩世忠笑道:“若是如贤弟所言,则此战无忧矣。”
岳飞摇摇头正色说道:“兄长不可大意,方才我观军中多是艨艟大舰,此舰防护性极好,但却有一弊,便是无风难行。兀术被困于黄天荡中,必定先是数次求和,想必兄长定不肯接受。到时再作困兽之斗,择一无风之日,起大军拼死突围,到时以火矢射兄长大舰,而兄长大舰如军营一般有家眷辎重等物,一旦无风,大舰难行,反受其累。”
“依小弟之见,到时以铁索封堵入江口,大舰列于江中,前方使走舸、斗舰与之对敌,则兀术火攻之计便难实施,可保大军不败。”
韩世忠听后沉思良久道:“若非贤弟提醒,愚兄却要犯了大错,确如贤弟所说,海舟无风难行,一旦金军火攻,只怕是要大败。此事愚兄记下了,此次定教那兀术有来无回!”
岳飞又摇摇头,将手一指黄天荡上方,说道:“兄长以为黄天荡乃是死路,但依小弟看来,此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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