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曾听说蜀中士民对其颇有怨言,人情不喜。不过这也是因陕西连年用兵,而在蜀中征役扰民之故。因此臣以为张浚独力难支,若是有事,则无所依,如今不如遣人为其分忧,临事时也好有个照应。”
此言一出,高宗皇帝大喜,笑道:“卿之所言甚是。”说罢着令起草圣谕,迁知成都府王似为川陕宣抚处置副使。当诏谕送至西北后,张浚一看诏谕便明白高宗皇帝是何用意。苦笑着对刚好来到这里的刘子羽说道:“圣上使王似为处置副使,一是为分我之权,二是为日后调我出蜀之时不至无心腹之人。彦修,你以为然否?”
刘子羽听后叹口气说道:“所谓‘功高盖主’,世之常见,却不想西北仍在风雨飘摇之时圣上便这般急不可耐,前些时候在下听闻圣上又使人往金国去了,想来亦有所图。想来公与吴将军联夏抗金之事也为其不喜,故有此举。且随诏谕而来的圣旨更是大赦叛军之罪,亦是暗示公与我无能也。”
张浚听后点点头道:“所言极是,不过如今也着实顾不得此事了,你且看看这封信。”说罢从袖中掏出张纸条来递给刘子羽。
刘子羽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小字:“金人将入蜀。”于是便疑惑地看向张浚。张浚说道:“你与我相交素厚,且与金人有大仇,故不怕说与你听,此蜡书乃是我之姻亲、资政殿大学士宇文虚中冒死遣人送来与我。”
刘子羽听后恍然大悟道:“听闻宇文大人出使金国被扣押于云中,如今身处敌营仍顾念故国,实在令人万分敬佩。”不过又皱起眉头道:“不过川蜀之地甚广,却不知金贼欲从何处攻打。”
张浚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所以先召你来商议一下对策,待得明日便召各处将领来此共商大事。”
刘子羽点头称是,而后说道:“此时当急报于朝廷,使之明边事,或可免公之祸。”张浚以为然,二人对坐商讨直至深夜。
数日后各处人马首领皆会于兴元府,此时张浚散出去的探马也有了回报,言明屯于熙河、秦州、凤翔、长安的金军皆有所动,而金军统帅完颜撒离喝则大肆传言大军将要“东归太原”,但探马观察许久,却发现各路聚集的金军并无东归之意,反而厉兵秣马,有西进之举。而吴玠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完颜撒离喝此举与当日兀术之计一模一样,其意绝不在东归,而是要借机进攻。
根据种种迹象和各路将领仔细分析,最终得出结论:金军即将大举进攻四川。但其主攻方向却是无法判明。因此张浚只能一边向朝廷上奏道:“金人欲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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