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野无所掠,于是金军亦是杀马充饥。及至后来,马匹杀尽,便有金人于夜间袭杀新进签军,烹之以为食。原本我有一乡亲,方被征召入伍,在起夜之时被金人虏了去,多日之后我才在营外发现其衣裳以及被包裹的枯骨,上面牙印犹存。”
听了此言,帐中众人沉默许久,而后有人问道:“金人这般残暴,我等主将却不为麾下兄弟做主么?”
那低沉的声音冷哼一声,说道:“麾下兄弟?大齐上下,皆是金人的孝子贤孙,莫说是吃我等这些临时征召之人,便是要吃主将的妻儿,只怕他都得乖乖奉上,又哪里顾及得了我们?”
外边的完颜挞懒听后沉默不语,一旁的亲卫向其示意是否入帐将胡言之人就地斩杀。完颜挞懒轻轻摇了摇头,绕过大帐,继续前行。
当夜,完颜挞懒将巡营所见所听说与完颜宗辅,完颜宗辅听后亦是沉默,许久后从桌案上拿来一份书信,递给完颜挞懒。
完颜挞懒展开书信,只见那封书信略写道:“严冬之日,苦被驱逼,荒野之中,忍饥挨饿,苦不堪言。若是渡江,必擒宗辅、挞懒、兀术献于大宋!”末尾并不具名,只是用鲜血写成一个大大的“杀”字。
完颜挞懒一把将书信揉作一团,怒道:“这班签军,个个皆是无用之辈,虽然人众,却无斗志,偏偏这个时候内讧却是有劲,待我去将写信之人捉住,非要碎碎剐了他不可!”
完颜宗辅摇摇头道:“法不责众,若是此时杀人,岂不坐实了我等女真残暴之事?况且非但签军如此,便是我等女真将士亦叫苦连天,这数日间我亦愁闷非常。”
完颜挞懒叹口气道:“此时终于知道撒离喝当日为难之处,进,被长江天险所阻,退,又无功而返,徒增人笑柄。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二人为是进是退犹豫不决之时,远在庐州的兀术突然收到了一封金国密报。兀术展开后,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帝病危,速归!”兀术心中大惊,一面命人快马将此信传于完颜宗辅处,一面命大军准备起身北归。
当听到兀术传令,命联军北归时,刘麟如蒙大赦,这些时候他过的颇为煎熬,每日面对兀术冷眼,又要忍受军中缺粮带来的杂音,早已是不堪其扰,如今听闻撤军,立时精神大振。
而随着金军大举撤退,伪齐军在刘麟的率领下也开始撤退,刘麟恐怕岳飞等人追击,命大军抛弃辎重,一口气奔逃二百余里,远远离开淮西,这才稍松口气。
就在金齐联军大举撤退之时,岳飞也已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