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被粘罕扣住,送至上京,但完颜吴乞买见其一表堂堂,文采卓然,因此心甚爱之,于是便要对其封官,但数次皆被宇文虚中所拒。金人爱其才华,又敬其不畏强权,故而皆敬称其为国师。
韩昉和韩企先皆是辽属汉人,在金国灭辽之时归降,又因两人皆有才能,于是韩昉累迁至如今的礼部尚书,而储君合剌更是师从于他,学习汉文。韩企先则是如今的尚书右丞,其人博通经史,为官择人,专以培植奖励后进为己任,因此在金国朝堂之上极有人气,世称其为贤相。
这三人皆朝中大才,因此完颜宗干将三人邀来共商大事。此时见其问起,三人眼神交换,便明其意,此举无非便是让三人站队而已。且完颜宗干对汉人一向颇为敬重,对汉人文化亦极为推崇,因此一向与三人私交不错。于是三人起身说道:“以后朝中大事当以大郎君为首。”
完颜宗干笑着摇摇头道:“非也,朝中之事,当以新君为首。”而后又说道:“如今之事,以三位来看,当以何事为先,何事为缓?”
此时职位最高的韩企先说道:“在下治政事已久,深觉如今金国势大,勃极烈一制已然不合时宜,当下之计,须整顿吏制,效仿南朝,设百官以行政事。”
完颜宗干沉思良久,说道:“太宗皇帝亦早有此意,在下也觉得此事当行,但当年太宗皇帝在时推行此事亦是困难重重,六部之中,也只设立了礼部和吏部,军政大事犹是诸位勃极列决断。新皇方即位,又兼年幼,便要做此大变,只怕是操之过急。”
听到此言,韩昉开口道:“大郎君过虑了,先皇乃是守成之君,又兼与朝中各位勃极烈有旧,因此心有顾虑,故而难以推行。而新皇初登大宝,自然无所顾忌,正是推行此事的绝佳时机。”
完颜宗干缓缓说道:“如今勃极烈之中,以蒲鲁虎为首,我与粘罕分为左右,蒲鲁虎有勇无谋,不足为虑,唯粘罕手握兵权,又名望极高,恐有阻拦,便难实施。”
三人直到此时方才明白完颜宗干的深意,原来其所虑唯有粘罕而已,韩昉和韩企先顿时陷入沉默。这二人乃是金国重臣,自然知道粘罕之能,一旦粘罕失势,实在是对金国的一大损失,但此时完颜宗干将问题抛给他们,便是要他们表态,这一时间将二人难住,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拿眼去看宇文虚中。
此时的宇文虚中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内心已是狂喜,虽然自己身在金国,但其心中仍存故国,而粘罕作为靖康之变的罪魁祸首,自然令其痛恨不已。可粘罕位高权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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